想把这一个月受的窝囊气全都找补回来。
更是想给王大山立个规矩,让他认清楚谁才是这神威侯府的主人。
王大山骑在马背上。
他微微垂下眼皮,自然听到了王玄策这些夹枪带棒的话。
但他连头都没抬一下。
表情甚至都没有丝毫的变化。
完全没有开口去反驳些什么。
不是他不敢。
而是现在跟这老狗呈口舌之快,根本没有意义。
王玄策有句话说的確实不错。
这里是京城。
是神威侯经营了几十年的老巢。
他现在孤身一人,带著十几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家眷。
还没进城就跟王玄策当街叫板,翻脸动手。
这不仅没有任何用处,还会提前暴露自己的底牌,惹来不必要的麻烦。
王大山的手指轻轻摩挲著韁绳。
他瞥了一眼面前的王玄策。
心中已经给这个自以为是的老傢伙,提前判了一个死刑。
“笑吧。”
“尽情的笑。”
“这大概是你这辈子最后的一段快活时光了。”
王大山心里冷冷的想著。
他摸了摸腰间的乾坤袋,里面静静的躺著憾日弓。
再加上一直贴身保护在旁边,同样拥有第五境战力的小黑。
真要撕破脸拼命。
王大山靠著小黑在前面顶著,自己在后面拉开憾日弓放冷箭。
就算王玄策身边跟著上百名玄甲军精锐。
他也有绝对的把握,能在十招之內取下王玄策的首级。
但是。
现在还不是动手的最佳机会。
王大山是个实实在在的实用主义者。
杀了王玄策確实解气,只是一刀的事。
可杀了之后呢。
他就会背上弒父的罪名,被整个大周朝廷通缉,带著女人到处逃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