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个大逆不道的东西,简直毫无教养。”
看著马背上急得跳脚的王玄策。
王大山没有半点害怕,反而觉得有些好笑。
这老傢伙还真是自我感觉良好。
跑来隨便说几句话,就指望別人像供活菩萨一样供著他。
王大山撇了撇嘴,毫不留情的发出了一声冷笑。
“呵。”
“別在我面前摆什么侯爷的臭架子。”
“也別拿什么爹不爹的话来压我。”
“我便是这么说了。”
“你又能如何。”
这番话轻飘飘的,却带著一种绝对的蔑视。
根本没把王玄策的身份和地位放在眼里。
王玄策被这句话堵得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。
他纵横朝堂几十年,什么样的大风大浪没见过。
可从来没有哪个人,敢用这种语气跟他叫板。
哪怕是朝廷里这些死对头,表面上也得维持著基本的体面。
这混帐小子简直就是个泼皮无赖。
王玄策被气得浑身发抖。
他抬起一只手,手指不停的哆嗦著,指著台阶上的王大山。
满脸都是不可置信的神情。
“你。”
“你简直无可救药。”
王玄策咬著牙,眼底已经浮现出了一层浓烈的杀机。
既然这小子如此不识抬举。
他不介意用武力给这乡下汉子立立规矩。
让他知道知道,在绝对的实力面前,血脉也只是个可以利用的筹码而已。
王大山敏锐的捕捉到了王玄策眼中的杀意。
他眉目瞬间一锁。
脸上的冷笑收敛了起来,取而代之的是一层冰霜。
他冷冷的瞪著马背上的王玄策。
右手再次握住了黑金长刀的刀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