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锋切开华丽的丝绸长衫,轻易的刺破了皮肉。
一刀直接捅进陈大虎的心窝子。
整个动作行云流水,乾净利落。
陈大虎脸上的囂张瞬间僵住了。
他甚至都没感觉到疼痛,只感觉胸口传来一阵透心凉。
全身上下的力气,像是被瞬间抽乾了一样。
陈大虎低下头,难以置信的看向自己胸口的刀刃。
鲜血正顺著血槽,一点点渗出来。
他艰难的抬起头,满眼惊恐的看向面前的王大山。
嘴唇哆嗦著,想要说点什么。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我可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喉咙里涌出大股的鲜血,堵住了陈大虎的声音。
让他只能发出几声含糊不清的咕嚕声。
他做梦都想不到。
在村子里,在自己的地盘上,竟然有人敢一言不发直接下死手。
听著陈大虎虚弱的声音,王大山笑了。
笑容里透著刺骨的冰冷。
他握著刀柄的手腕微微一发力。
隨后,往前一送,將刀子捅得更深了一些。
刀尖直接穿透了心臟。
陈大虎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,五官扭曲在一起。
“你什么你。”
王大山凑近了几分,盯著陈大虎逐渐涣散的瞳孔。
“说话呀。”
“刚才欺负人的时候,不是吼的挺大声的吗。”
“现在怎么变哑巴了,不说了?”
听著嘲弄,陈大虎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嘴角不断往外渗出了鲜血。
生命力在飞速流逝。
王大山看著这一幕,无奈的摇了摇头,语气里带著几分轻蔑:
“真不经捅。”
“才捅了一刀就废了,真是个废物。”
“下辈子投胎,还是醒目点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