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对面拉弓到两人惨死,连招架的机会都没有。
他们的心里又是愤怒,又是惊讶。
更多的,是一股从脚底板升起,直衝天灵盖的凉意。
“这,这,该死。”
带头的中年武者脸上的肌肉抽搐著。
他死死咬著牙,眼眶都快瞪裂了。
一瞬间死了三个师弟。
这一次就算活著回去,宗门也饶不了他。
他举起长剑,指著王大山破口大骂。
“混蛋。”
“你好大的胆子。”
他声音嘶哑,企图用怒吼来掩饰內心的恐惧。
“听过我们玄剑门吗?”
“竟然连我们玄剑门的弟子都敢杀。”
“你这个畜生玩意。”
“老子今天必须要杀了你,替师弟们报仇。”
……
这几个人在宗门里待久了。
平时走在外面。
因为玄剑门在府城那不容小覷的江湖地位。
一般的江湖武者和散修见到他们的人。
哪个不是毕恭毕敬,点头哈腰的。
连大声喘气都不敢。
他们早就囂张跋扈习惯了。
觉得这天下除了那几个顶尖势力,没人敢惹他们。
他们怎么也没想到。
今日竟然有一个戴著斗笠的江湖武者,根本不按套路出牌。
不仅敢对他们动手。
出手还如此狠辣绝情。
招招要命,完全不留余地。
这三名弟子其实已经被杀破了胆。
谁也不敢真的衝上去跟王大山拼命。
只能站在原地,企图还想用玄剑门的名號,嚇退眼前这个不知死活的傢伙。
希望对方能被这个名头镇住。
“呵呵。”
可王大山听到这些威胁。
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像看死人一样看了几人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