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小子果然是个不折不扣的畜生。”
林县令双眼充血,死死咬著后槽牙。
他在心里疯狂地咒骂著。
“把老子明媒正娶的夫人,糟蹋成这般残花败柳的模样。”
“真是该死。”
“千刀万剐都不解气。”
怒火在他的胸腔里来回乱窜,烧得他理智都快要丧失了。
是个男人,看到自己的老婆被別人搞成这样,还当著自己的面秀恩爱,都会有杀人的衝动。
可是。
就算他在心里骂得再凶,恨意再滔天。
这也是徒劳的。
一旦让他开口,让他当著王大山的面把这些话说出来。
他绝对连半个字都崩不出来。
一瞬间就蔫了气。
一阵夜风吹过,捲来大堂那边浓重的血腥味。
林县令猛地打了个寒颤。
他清醒了。
尊严算个屁。
老婆算个屁。
自己的这条老命,才是最要紧的。
王大山停下脚步,居高临下地俯视著缩在墙角的林县令。
感受到王大山落下来的目光。
林县令脸上的愤怒和怨毒,像变戏法一样,瞬间消失得乾乾净净。
取而代之的。
是一副比哭还要难看的討好笑容。
只见他手忙脚乱从地上爬了起来,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。
然后。
他小跑著来到王大山的跟前。
双腿一弯。
直挺挺地跪了下来。
动作熟练得让人心酸。
“大爷。”
“怎么样。”
“这女人,把您伺候得还好吗。”
“她从小没怎么干过粗活,要是有什么伺候不周到的地方,如果有什么问题的话。”
“您就儘管提。”
“小人回头一定好好教训她,让她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