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山起身,走出了房间。
他脸上本来还十分温和的笑容,如同潮水般迅速褪去。
取而代之的。
是难以想像的冰冷和森然杀机。
虽然他刚才在屋里跟她们说,金钱帮不敢再来了。
但他心里比谁都清楚。
这完全是骗人的鬼话。
以金钱帮在外城,横行霸道这么多年。
手底下一口气折损了五六十號精锐弟兄。
这笔血债。
对方绝对不可能轻易善罢甘休。
报復。
是迟早的事情。
而且绝对会是雷霆万钧的致命打击。
……
王大山不怕他们来找自己的麻烦。
哪怕是那个传说中气血境的帮主陈龙亲自下场,他也有把握一拳把对方打死。
可是。
明枪易躲,暗箭难防。
他总有不在家的时候。
如果金钱帮的这群渣滓,趁著他出门打猎或者办事的机会。
偷偷摸上门来。
那麻烦就大了。
现在家里的几个女人,林柔和林翠儿都怀著身孕,肚子一天比一天大。
根本受不得半点惊嚇和折腾。
万一被金钱帮的人嚇得动了胎气,导致流產。
那他王大山就算是把整个外城杀绝了,也挽回不了。
更何况。
这群畜生刚才在院子里,看自己女人的那种眼神。
王大山可是记得清清楚楚。
留著这种毒蛇在身边。
他连睡觉都得睁著一只眼睛。
只有千日做贼,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。
虽然这一次侥倖没发生什么惨剧。
可如果这帮人隔三差五的总来打扰,总来院子里闹腾。
也绝对不行。
王大山的目光变得越来越冰冷,宛如实质的刀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