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想越越觉得可笑。
金钱帮头目爆发出一阵狂笑,笑得前仰后合。
眼泪都要出来了。
“小子,你骨头还挺硬的嘛。”
“看你这样子,是还想反抗啊?”
“你一个打猎的,真拿自己当个人物了?”
“来,你说说。”
“你要怎么对我不客气啊?”
他十分囂张的往前跨了一步,手里的铁棍几乎要戳到王大山的脸上。
“说的不错,一个小猎户,也敢威胁我们?”
周围的那些嘍囉听了,也都跟著起鬨嘲笑起来。
金钱帮在这一片横行霸道惯了。
仗著帮派的名头和人多势眾。
他们从来就没把普通人放在眼里。
他们看著王大山的身板。
虽然长得是高大了些。
可穿著一身粗布麻衣,就是个標准的泥腿子样。
根本不像是什么练家子。
顶多也就是常年打猎,有把子蛮力罢了。
他们这么多人,一人一口唾沫都够淹死他的了。
都把王大山的警告,当成了临死前的嘴硬。
……
这时候。
一个长著一口黄牙的嘍囉,从头目身后跳了出来。
他那双猥琐的绿豆眼,不住的越过王大山,往他身后的女人身上瞟。
他用力的咽了一口唾沫,抹了一把嘴角的口水。
一脸淫荡的对著头目催促道。
“大哥,別跟他废话了。”
“我已经有些憋不住了。”
“咱们快点动手,把他乱刀砍死算了。”
“你瞧瞧他身后那些小娘子,长得多俏丽啊。”
“再等下去,我这火都要把自己烧著了。”
这话一说完,所有人全都变得蠢蠢欲动了起来。
看著王大山还有几女。
就好似,在看待宰的羔羊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