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。
王大山就已经早早的睁开了眼睛,起了床。
他没有吵醒还在熟睡中的女人们。
用冷水洗了把脸。
转身走进柴房,拿起掛在墙上的那把硬木弓。
背上装满箭矢的箭筒,又把磨得锋利的柴刀別在腰间。
准备妥当之后。
他推开院门,默默的修炼,熟悉刚刚突破的境界。
在进山之前,他准备將状態调整到最好。
……
与此同时。
另一边。
城南,金钱帮驻地。
聚义堂內。
这里的气氛,压抑得简直让人喘不过气来。
十几个帮眾分列两旁,个个低垂著脑袋,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下。
整个大堂里静得能听见针落地的声音。
……
大堂中。
金钱帮帮主陈龙,正黑著一张脸。
一脸浮躁的在原地来回踱步。
沉重的皮靴踩在青石板上,发出让人心慌的闷响。
陈龙是个光头,脸上有一道极其狰狞的刀疤。
看起来十分凶狠。
他不仅是帮主,更是一名实打实的气血境武者。
死在他手里的人,没有一百也有八十。
可以说是凶名在外。
凭藉著凶狠的名头,笼络了一群亡命之徒。
才站稳脚跟,成了这县中金钱帮势力的帮主。
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陈龙突然停下脚步,衝著下面站著的手下大声咆哮。
“阿虎怎么还没回来?”
他口中的阿虎,也就是之前带人去城外截杀王大山的虎爷。
这都过去好几天了。
去城外解决一个普通的猎户,半天时间就足够打个来回了。
可到现在为止。
活不见人,死不见尸,一点消息都没有传回来。
……
听到帮主发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