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憋屈的低著头,任由耻辱將自己淹没。
“废物。”
王大山看著这副怂包样,没心思继续闹下去。
直接转过身。
走到林柔身边。
再次一把搂住林柔。
他直接带著林柔,转身朝著院子里属於自己的那间破偏房走去。
“吱呀。”
木门被重重的关上。
王锦程瘫坐在泥水里,死死盯著紧闭的房门。
孤男寡女。
大半夜关在同一个房间里。
接下来要发生些什么。
就算是傻子也能猜到,王锦程心里自然是一清二楚。
……
夜深人静。
没过多久。
偏房里,隱隱约约的传出了一阵床铺摇晃的吱呀声。
虽然声音不大。
“啊,混蛋,混蛋啊。”
王锦程双眼通红,布满了血丝。
手指深深的插进泥地里。
甚至把指甲盖都翻了过来,流出了鲜血。
他气急败坏。
那是他王锦程名义上的女人。
现在却在他的眼皮子底下,在他的家里,跟他的废物大哥。
这种极致的屈辱。
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可是。
他不敢去踹门。
不敢去质问。
连大声骂一句的勇气都没有。
他只能像条丧家之犬一样,在一旁无能狂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