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的豪华江景套房里,氛围糜烂嘈杂。
奢侈的实木床板不堪重负,发出持续又刺耳的吱呀摇晃声。
床上,柳冉儿浑身泛红,肌肤遍布密密麻麻的淤青,眼角挂着未干的泪痕,声音细碎又带着颤抖:
“轻点……我痛……真的疼……”
可她的求饶,只换来李延玉愈发张狂的大笑。
他策马扬鞭,满脸戏谑得意,语气轻佻:
“痛就对了,要的就是这个感觉,这难道不是痛并快乐着吗?
怎么样,哥哥我猛不猛?
你当初要是死心眼跟着许枫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软蛋,他能有我厉害?哪有机会体会这种滋味?”
柳冉儿苦不堪言,一遍遍哀嚎求饶,可落在李延玉的耳边,只是更增添了几分情趣。
就在气氛浓烈的时候,刺耳的手机铃声响起,突兀烦人。
李延玉眉头一皱,眼皮都不抬,随手一把按断。
他现在兴致正盛,谁也别想打扰。
可没安静两秒,铃声再次响起。
啪!
李延玉再次不耐烦挂断。
第三次、第四次……
电话像是夺命连环call,反反复复响个不停。
几番折腾下来,李延玉的火气翻涌,兴致全无。
他抽出起身,随手捞过手机,气喘吁吁地点开接听键,语气暴躁到了极点:
“谁啊!大半夜的没完没了,找死是不是?”
电话那头,瞬间炸开来张启明暴怒至极的吼声,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。
“李延玉!你个混账东西!
我给你打几十个电话,拖到现在才接!你是死了还是瘫了!
你还好意思问我干什么?!
你自己干的好事,心里没点数吗!”
凌厉的怒火隔着屏幕扑面而来,瞬间让房间里暧昧的氛围荡然无存。
李延玉心头微微一沉,酒意和躁动褪去大半。
他随手点了一根雪茄,烟雾缓缓吐出:
“哎哟,张市长,多大点事,您消消气。
大半夜火气这么重伤身。
我刚忙着处理点私事,没看见电话。
到底出什么事了?我一头雾水,您不说清楚,我都不知道怎么跟您沟通。”
张启明根本不吃他这一套:
“少跟我装疯卖傻、揣着明白装糊涂!
我问你!今晚地下车库刺杀许枫的事,是不是你找人干的!”
闻言,李延玉忍不住嗤笑一声,毫无半点慌乱。
“张市长,话可不能乱讲,办案要讲证据。
你这空口白牙的,我是可以告你污蔑的哟。
不过我倒是挺好奇,那个姓许的,现在死了没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