斯內普点头,这还像话。
斯內普心里是有气的,他明显能感觉一开始卡尔就是奔著跟自己在一起的目的,接近自己的。
怎么这几天又绅士起来了?不是疏远,是绅士。卡尔依旧会给他带花回来,依旧会买各种东西。
漂亮长袍,漂亮衣服,小猫毛巾,小猫杯子。各种跟小猫有关的东西,甚至还有一个小猫玩偶。
但不会一直吵著说要抱抱了。
斯內普想了想,还是问了出来:“你为什么不…耍流氓了?”
是的,卡尔一开始的行为的確有耍流氓的嫌疑。
卡尔睁大眼睛,活久见了。这辈子没想到还有被西弗说耍流氓的一天。
“以前都是蝠蝠说你耍流氓的。”
“蝠蝠是谁?”
“严格来说是我们的儿子。”
斯內普神情呆滯了:“儿子!?”
“是呀,蝠蝠跟我一样是吸血鬼,他被我转化的。就是我的儿子呀,那不也是你的儿子嘛。”
斯內普鬆了口气,他就说自己和卡尔都不像有那个功能的人。
斯內普抬手就揪了揪卡尔的耳朵:“別打岔,快说为什么不继续耍流氓了。”
以前卡尔嘴上说不喜欢被揪耳朵,可再次被斯內普揪耳朵,他还是闭上眼睛蹭了蹭斯內普的手腕。
“西弗,我明天就要跟校长去阿尔尼亚森林捉捕伏地魔了。”
“消灭伏地魔之后,我可能就会离开这里了。”
“我要离开这里的话,我之前的行为都是不负责任的行为。”
斯內普听到卡尔的话放开了摸著卡尔耳朵的手,他不是不知道卡尔会离开。
只是一直不愿意想这个问题罢了。
卡尔拱著斯內普的手,想让他再摸摸自己。斯內普两只手都摸著卡尔的耳朵:“我明天要跟你们一起去。”
那帮小巫师的脑子,少上一两天课也没有关係。
“好。”
卡尔当天晚上是在床上睡的,他不敢再趴到斯內普的胸口处,怕真的把他压坏。
第二天早上斯內普用了沐浴露和洗髮水。
卡尔从斯內普的衣柜里拿出来了一件长袍:“西弗,穿这个吧。”
那是一件绿色带著金线的长袍,斯內普接过,穿上了。
“我藏在了衣柜的最下面,那么多天了你都没有发现。”
“上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