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睡你的午觉,我不打扰你。”
许敬之呆住了。
周明远感到脸热得厉害,赌气地哼了一声,转动身体面冲着墙,不再说话。
过了几秒,床似乎动了一下,背后传来许敬之下床、走路、翻柜子的声音。
随后,周明远感觉到一只手抚上自己的后颈,轻轻施压,将自己推到俯卧姿态。两只手被抓起扭到背部,皮带的金属发出撞击的响声,两只手腕被逐渐收紧。
“你这样……也不知道伤什么时候才能好。”
背后的许敬之声音是担忧的,但动作却干净利索。
双手受限后,精神好像踏实了一些。
之后两人也没做什么,许敬之重新躺下,周明远只是用身体贴着对方蹭了蹭,就沉沉睡去了。
叫醒他们的依然是那震耳欲聋的起床广播。
“醒了?”
“嗯。”周明远不知道许敬之是什么时候醒的,只知道睁眼时对方已经坐起来在看他。
“我帮你解开?”
“嗯。”
肩膀被掰过来,周明远趴在床上。他把脸埋在枕头里,听着背后皮带解开的声音。
“好了,起来洗漱一下吧。还好这次勒的不严重……但你的左手腕还是得好好养养。”
周明远撑着身子爬起来,看着正在整理皮带的许敬之,鬼使神差地吻了上去。
许敬之也顺势回应了这个吻。
“我好像被下降头了。”
许敬之突然笑出来,“怎么这么说?”
“我感觉我哪哪都不对劲……”周明远意犹未尽地又啄了几下许敬之的嘴,“我们交往……好像才过了一周。”
“是呀,一周。”
“一周……说这样的话很奇怪吧。”
“什么话?”
“我觉得……”刚睡醒的周明远表情里好像还带着点迷糊,他轻声说,“我觉得……如果没有你……我会想死。”
许敬之猛地捧住他的脸,强迫他扬起下巴,带着些紧张,又像在观察周明远的表情。
“别说这样的话,你睡迷糊了。”
许敬之的手又轻轻把他放开,“快去洗漱吧,时间不多了。”
*
下午没有上课,所有人都被要求去报告厅观看法制讲座。周明远想要凑到许敬之旁边,却被班主任勒令按座位号入座。
“啧啧啧。”身为前桌的然姐理所当然成了周明远的邻座,“你简直像被下了降头一样。”
周明远听到这话吓了一跳,“你……你也这么认为吗?”
“……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