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后再请病假,就要那医生开的证明。这次你算事假处理。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程蔓坐在沙发上,却看见茶几上放着个保暖壶,就要伸手去打开。
何焕见着,忽然抢先把那壶提在手上,说道:“这是我做好的鸡丝粥,我要带去给别人吃。”
他特意把“别人”两个字讲成重音,为的就是要强调,这壶粥不是给程蔓的。
可谁知程蔓听了反倒苦笑起来。
何焕停下脚步,回头问道“你笑什么?”
“何焕,我想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他皱了皱眉:“说。”
程蔓却抬起头开,那双湿润的大眼睛,却忽然深邃起来,就那样直直地盯着他。
“如果你当初没有选择娶我,我们会不会各自过得很幸福?”
何焕脚下忽然用力,才稳住身形。他不想在程蔓那冷寒的目光注视下,来审视自己的灵魂。他躲闪开她,用那盾牌一样的后背对着她。
“我选择的是拯救何氏集团。”
说完,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他回到车里,坐在驾驶座位上,把那无关紧要的保暖壶和文案丢在一边,两只肌肉爆棚的胳膊强力支在方向盘上。
他颤抖着,却又极力抑制着,好容易才让自己平静下来。他静静地看着礼堂,却丝毫不知道此时的程蔓是多么痛苦。
忽然电话响起,却是程蔓打来的。
他看了眼窗外天空那一片扯絮白云,闭眼靠在座位上,接起电话。
“何焕,那你为什么要娶我呢?又为什么要紧抓着我不放?”
何焕捏了捏疼痛的脑壳,故作冰冷地说道:“你知道我为什么娶你。”
“所以你痛恨我,要毁掉我一生的幸福你才肯罢休!”
程蔓没有给他说完话的机会,直接挂断了。
何焕把手机扔在一旁,狠狠拍了一下方向盘,头也不回的回了何氏大厦。
总裁办公室的窗子还在改装着,几个工人显然已经被一旁的秘书大人催得不胜其烦,可也必须得抓紧干活才行。
孙秘书正在着急,催一会工人,就回头盯着一会外面,生怕一回头看到何总回来,却还没装好窗子。
忽然他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,回头嘱咐那些工人几句,连忙就跑出来迎接何总回来。
“何总,再有十多分钟就能换好窗子。要不您先到程经理那屋坐坐?”
何焕看也不看他一眼,转身去到程蔓办公室,却忽然把孙秘书叫住。
“何总,您有什么事?”
“去起草一份股权转让书,把我名下的股份,拿出百分之二十来,转到程经理名下。”
“啊?”
“去办吧。”
“何总,如果拿出百分之二十给程经理,您的股份就少了,这可是很危险的。万一吴总他用用劲儿,何氏就不再是您说的算了。”
“啰嗦什么?难道你还能比我清楚吗?”
孙秘书真是一头雾水再加上一头大包,只好开开程经理办公室的门,出去继续到对面的总裁办公室监工。
孙秘书一边监工,一边小心翼翼却满脸疑惑地回头看看对面。何总的脸却被百叶窗帘的横格给挡住,根本看不清他的神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