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只吃这个。”他把一只一级咒灵丢进结界场地。
那只咒灵长得像一团有很多人腿的霉菌,在地上飞快爬动,嘴里还发出婴儿啼哭般的声音。
我嫌弃地看着它:“看起来不好吃。”
“不要挑食。”
“教师不能强迫学生食用腐败食品。”
“那你想吃什么?”
我真诚地看向五条悟的胸口,他立刻抬起一根手指:“老师不在今日菜单上。”
“真遗憾。”
外围的钉崎野蔷薇忍不住问禅院真希:“他们平时真的一直这样?”
“差不多。”禅院真希冷淡地回答。
“日下部老师也在追她吗?”
“不要问我。”禅院真希转身走远。
这次领域展开前,我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那只咒灵上。
结界封闭,黑水漫起,咒灵还没来得及挣扎便被肉壁间伸出的牙齿咬住,身体在短短几秒内分解,咒力、声音与残秽全部消失。
进食完成的瞬间,我终于感觉到了边界。
那是一层覆盖在意识最外侧的薄膜,咒力从我的胃部流出,经过四肢与结印,支撑起整座正在蠕动的胃。
“就是现在,把它收回来。”五条悟提醒。
我抓住那一瞬间,迫使所有流向外界的咒力沿着原来的路径返回身体。
可结界收缩了一半,又猛地向外扩张。
五条悟一把扣住我的手腕,从背后贴近,另一只手覆盖在我结印的手指上。
“别松。”他的声音落在我耳边,“你已经找到它了。”
“你靠这么近会影响我的注意力。”
“那说明你的注意力不够集中。”
“正常女人很难在这种情况下集中。”
“你一直说自己意志力很好。”五条悟的声音明显带着笑意,他握着我的手引导我重新结印,结实的胸口紧贴在我后背,体温和咒力同时压过来,“再试一次,收住。”
我强迫自己只关注咒力流向,重新将咒力向内拉回。
这次领域没有继续反抗,肉壁一层层向内折叠,黑水卷回脚下,所有牙齿与舌头同时缩进黑暗。
最后一声沉闷的吞咽声消失,领域彻底消散。
阳光重新落下来,我站在训练场中央,五条悟还从背后握着我的手。
外围安静了好一会儿,随后虎杖悠仁和钉崎野蔷薇一同欢呼起来,熊猫开始鼓掌,狗卷棘高兴地说鲑鱼,伏黑惠和禅院真希也明显松了口气。
我转过身一把抱住五条悟:“我成功了!”
他笑着回抱住我,甚至将我原地举高了一点:“做得很好。”
突如其来的动作让我惊呼出声:“放我下来,你这个动作像在举幼儿园小孩!”
五条悟完全不撒手:“可是你明明很高兴。”
我确实很高兴,于是决定暂时不追究五条悟的过度拥抱行为。
他将我放回地面后,手仍然停在我腰上。日下部拿着毛巾走过来,直接将毛巾盖到我头顶:“把汗擦了。”
我从毛巾下面露出脸:“日下部老师不夸我吗?”
“总算学会了。”
“语气太平淡。”我指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