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夏冷笑一声,修长的手指挑起池熠的下颌。
“是吗?苏清晚可是你的初恋,难道池少就一点儿也不想念?”
两个人的眼神交汇。
池熠的眼尾泛着一丝野性的侵略,带着浓浓自然缱绻的邪气。
“夏夏,当时我可不认识你,用这样的手段来刺激我,难不成是想撩拨我的心?”
黎夏眼中透着张扬。
“那池少觉得有效果吗?”
池熠低头轻笑,埋在黎夏的脖颈,闻到一阵清香的气味。
“这是当然,夏夏想牵动我的心弦是轻而易举的事情,不要再找什么别的手段了。”
骨节分明的手指将黎夏的腰肌揽住。
黎夏眼中对着张扬,当然知道池熠不可能做这种下三滥的事情。
“行了,池少,我还有工作呢,你自己一个人慢慢玩儿吧。”
池熠眼中透着邪气。
“夏夏,今天晚上,今天几家人都要来,我当然给你准备了一些礼服。”
黎夏本来让楚航去准备了,不过既然有送上门的,那也没有拒绝的道理。
黎夏换上了一套黑色礼裙,看着微光的蝴蝶结看起来像是细碎的银河,黑色发丝垂顺着,带着微弱的波浪。
池熠单手指在额头处,促狭的眼眸微眯,眼角泛着浓浓的欲火。
“夏夏,这世界上没有任何人能够比你更适合这套裙子了。”
黎夏眼中透着张扬,眼角泛着邪气肆意。
“可我配得上的可远远不止这一条裙子。”
池熠点点头,骨节分明的手指微微蜷缩。
“夏夏值得这世上最好的。”
夜幕降临。
黎夏和池熠一起坐上车,驱车来到老家。
四周洋溢着一股热闹的气氛,不少车辆都开过来了。
黎夏从车上下来,穿着一双带着微弱荧光的灰色高跟鞋。
傅权站在一侧,手上拿着早早准备好的玻璃酒杯,眼中露出惊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