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这之后,便可去接一些宗门任务,外出磨礪剑锋。
说著说著,时辰也差不多。
柳师叔起身,她又恢復娇憨之態。
“今日被小辈弄的甚是疲惫,你需得好好用功,我下月看你有没有进展”。
说罢,大虹剑已经在她脚下。
甄长锋只来得及鞠躬,抬头间,柳师叔已经成为一个红点,消失在远空。
此时进来了的顏师兄,脸上有一些敬佩形色。
他声音压的小,好像害怕已经在几里之外的柳师叔听见。
“师弟好造化,柳师叔教学生,通常却是一炷香不到的时间便走了,你刚才都超过一个时辰了”。
甄长锋奇怪道,
“教授可以提前走的吗?”
“这有什么不可以,这《循元枢炁剑经》本就是靠自我领悟,教授过来讲上几句就行。再说了,柳师叔是马上要晋金丹的大修士了,她得多忙。你说她怎么不可以提前走?”
顏师兄不以为然的说。
“快金丹了?柳师叔这么强的吗”。
“当然,你来得晚,不了解情况。她位列本宗內门十大弟子之列,要不是为了锻炼心性,她也不会来教筑基期的弟子。宗门里许多人都说她是要成为元婴的天之骄子”。
甄长锋这下惊讶了,如此的宗门大宝贝,竟然要成为自己的座师了,
势必得思考一下,下次能从柳师叔那里盘出点什么特殊意思了。
甄长锋转头谢过顏师兄,询问今天是否还有其他训练安排。
顏师兄脑袋一甩,隨我来!
一天中最后的一场规制训练。
对练。
甄长锋的对手是一位姓黄的师兄。
黄师兄困在4级足足7年了。他的问题是神识始终孱弱,便是有些时候,从储物袋中摄出宝剑都有些阻滯。
望著这位身材瘦高,脸色枯槁,已经长出了八字鬍的师兄,他可不敢小覷。
这位师兄从9岁开始在家族如同他一样苦练剑骨之身。
到了学贤驛后,在4级的领域,和庞大无匹的符將足足砍了7年。
物理对砍7年啊。
甄长锋看到黄师兄一双如同铁铸的龙爪,筋肌盘结,好似剑柄天然铸就的根骨。
顏师兄已经提前告诉他,黄师兄学贤驛一直没有对手。
从他来二层的第一天,就没有人是他对手,包括之前比他高阶的师兄们。
那个浮鹅山庄的天才,在没有催发真气之前,全部都成为了他的手下败將。
在四级的每一位师兄,都曾做过黄师兄的对手,但都是靠晋升到5级,才摆脱了在黄师兄手下败將的日子。
甄长锋屏息凝神,一剑刺出,意图试探中路。
可剑尖甫动,黄师兄的剑脊便已如未卜先知般,等在了他发力旧劲已尽、新劲未生的那个瞬间,轻轻一搭一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