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邱她又往前走了几步,男人就在窗边,手指缝中夹了根细长的画笔,似乎是在画外面的风景。
米邱很直截了当道:「容先生,我们不是昨天说好的,今天要走吗?不知道你有没有定好时间,我是随时都可以的。」
他放下了手中的画笔,径直朝米邱走去。
「昨天说什么?」
「海岛的事,我刚好看了一下这几天的天气还算比较晴朗,就想着早点过去比较好。」
对于观测天气这种事,米邱可是信手拈来啊,她在海岛上一直做的就是观测天气的工作了。
容粱放下笔以后,用一个干净的湿布擦了擦自己沾染了颜料的手。
这手指骨节分明,纤长白皙,米邱没见过这么好看的手,似乎就是为了画画而生的手,可真好看啊!!
「关门,张妈。」
他准备喊张妈时,米邱想着就是自己手边的事,赶紧走了过去,把门关上。
容粱:「空气中有多少微小灰尘漂浮着,我这里的每一幅画,都不能被污染。」
他说的关门就是因为这个啊,但这整间屋子她都没办法下脚,这颜料不会污染他的鼻腔吗?
这种颜料本身它里面也就带有一些不好的成分,对身体呼吸道什么的是有害的。
容粱声音分外沉:「我记得你,米邱向导。」
米邱原本以为他伸出手,是要跟自己握手,在半空他的手停滞了下,堪堪停在她的耳际旁,手指轻轻触摸着米邱的耳垂,再放到他自己的鼻尖处,稍作嗅闻。
「米向导的肌肤可真嫩。」
米邱对他这种突如其来的行为感到丢丢地疑惑。
「米向导身上的味道和这些单一的颜料不同,是多彩的。」
她显然并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了。
于是就及时地把话题扭转过来,米邱:「我刚刚说的,容先生应该清楚吧,还是你需要更多时间考虑呢?」
他的眼眸深深,紧盯着米邱,就像盯准了他心头想要的猎物,他拖着调子说:「我想今天就算了,因为即将我还为米邱向导画一幅画像,这张画会一直张贴在我房间里最显眼的位置,只要我睁开眼睛就能看到的地方。」
「米向导同意吗?」
米邱只好说自己可以的,没问题。
「米向导真的同意吗?让我可以为你的美丽画像。」
他今天的状况有丝丝不太正常啊,昨天晚上他还明明那么温柔,连说话声音都是低低的,并不大声,可今天再见面……
不过米邱她还是打消了自己心头的疑虑。
「嗯,我一点问题也没有,一般画像的话,会多久呢?」
「那要看是否细致,米向导,要花费三天。」
三天其实也还好,米邱是可以接受的,那就这么定了。
她准备离开时却被容粱叫住了。
男人上下扫视着她的脸蛋和身体,这难道属于一种为她画像的提前流程?
男人凑得离她近了些,在她的脖颈处浅浅的呼吸,道:「如果可以,请把你的皮肤更加裸露一些。」
米邱把自己的眼睛瞪得贼大,她从来没有这么瞪过眼睛,不知道是惊愕还是什么的,甚至已经有些心思模糊了。
连她自己开口说了什么都不知道,就这么直愣愣地,自言自语:「不会要□□吧?」
她的话还是被他听到了,容粱:「我不介意。」
他不介意,可自己介意啊!!米邱现在只想逃离这个地方,这里太恐怖了,她根本根本猜不透这个男人心中在想什么,也更加无法理解他的内心深处世界。
跟他的接触就像是有着一层隔阂,那样的让她感觉到周身的血液都要凝固住。
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,那就是如果此时此刻再开门呼救,还来得及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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