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邱忽然笑出了声,她的笑声透着调皮和可爱。男人又有些不耐:「什么意思?」
「我没什么意思,就是想说,原来,堂堂的副首长私下也会这么闷骚啊!」
不等他说完,米邱就跟他解释一下这个词的意思,看来这次有戏,米邱正这么想着,她的嘴就被他的薄唇所堵住,堵得严严实实的,让她再也无法说出话来。
他捏着她的下巴,让米邱她沉溺在了他的吻中,由此陷入了一份女人带给他的柔软。米邱其实只是想要轻轻地抚慰一下,也没有想到是这样的结果,自己挣脱不开。
车内有混着一些星际香薰的味道,淡淡的,他们在一个幽暗的角落,疯狂地接吻。
这比以往来的都更加猛烈一些,她的梦境里面,还没有现在这副窒息的感受,直到米邱的光脑忽然亮了又亮,才终于得以从男人的身上抽离。
随后,傅融清对她说了一句话:「明天来找我。」
这时,米邱就看到车外似乎有什么人的身影,正在朝她走过来。
……
此次的催眠也就到此为止,米邱她猛然醒了过来,发觉自己的喘息竟然还不是十分均匀。此刻的傅融清已经沉沉入睡。
米邱再次触碰他的腹部,感受他的精神体,似乎也变得平稳了不少,这就是米邱的目的。
将催眠的仪器全部回收之后,将她催眠用的粉兔子耳朵取下,一并装进了背包中。米邱走到一旁的沙发上。这沙发倒是挺软的,比床还要远一些。
米邱认为,在这里睡也不错。
反正她身体也小,沙发也完全足够自己睡了。
想起什么了,于是米邱她想想,确实应该把傅融清他身上的衣服脱下来吧,总不能穿着外衣就这么睡觉吧?刚刚因为要包扎伤口,外衣褪下来一半,米邱轻手轻脚的,不想打扰到他的睡眠。
然后自己先是脱下了他的外衣,男人里面是穿了内衬的白色短袖衬衫,显出他胳膊的肌肉。
总算解决完了,米邱也是困了一天了,此刻已经昏昏欲睡,天气因为很热的缘故,她就拿了个自己盖过的小毯子搭在自己的身上,可以暖和一些,然后沉沉地入睡了。
隔天一早,她被男人的声音所叫醒。
一看,她居然在弹簧床上睡,距离他很近的位置。
傅融清支着下巴看她,道:「怎么回事?」
她很懵,昨天明明自己是到沙发上去的,怎么可能会出现这样的状况?米邱现在是有口难言,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
男人闷哼一声,昨晚的伤口虽然已经包扎过,但到底是有些疼痛感,毒倒是应该并未渗入身体里,简单上点药也是有效的。
米邱就将昨晚的此事和他解释了一番。
男人便道:「我说的是这个吗?昨天晚上你一直不停地从沙发上掉下来,我才把你抱到这边。只是我的上衣服怎么会被掀开了?米邱向导。」
米邱只好说:「那是因为我怕伤口就这样被衣服裹着,可能会有感染的风险。下半边的上衣稍稍地撩起来,这样包着伤口的纱布就能露出来,可以透透气。」
米邱自有自己的道理,不过傅融清确实对她奇怪的脑回路,感到意外。
「你倒想得挺全面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