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祝商忱,他的性格,米邱有点摸索不透,而且她又想到了上次祝商忱打猎归来时,手里面拎着一只已经将死未死的鸡,就绝对不能把软白白交由他,如果他哪天想对软白白下手怎么办呀?
想来想去,米邱只有一个选择了,就是找到了宿沢初。
「软白白它虽然有时候有点淘气,但好在它现在比较听我的话。」
「它听你的话,不代表听我的。」宿沢初说。
「因为要走吗?」
米邱:「你怎么知道的?」
「你的事难道还瞒得了我?米邱,我很了解你,你的心思大多都写在脸上了。」
「鹤昱南已经跟我沟通过了,他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去那么危险的地方?我不准许你去。」
「这确实一时之间很难以接受,但我不得不去做。鹤长官他说到那边会有人来接我,我的安全问题不需要担心的。」
「防身的武器有带吗?」米邱摇了摇头,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「出门在外,最好至少要照顾好你自己。防护装备,我会给你。」
「你真不打算留下来吗?这件事,我会向上报告,你不一定要去。」
「不,我还是不能。我……」米邱忽然就落在了一个十分温热的怀抱中,他的头就埋在她的颈窝间。
「恳求你留下来,你也不肯。」
米邱还是重复了他刚刚的那句话。
「这算哪门子的任务?」
还没有等米邱从他的身边抽离出来,宿沢初用他的左手轻抚托在她的脸颊处,看着她淡青色血管,垂下脑袋,轻轻烫印下一个吻在她的脖颈上。
米邱十分轻微地唔了一声。
热乎乎,湿漉漉的唇,就停留在脖颈间,酥酥地感觉真的很痒,米邱忍不住就发出那样的声音了。
但米邱还是感受到这份姿态的怪异,于是低头,直接推开了他。
她未曾发现,在自己身前的这个男人的眼眸略染上了湿润。
米邱看他的眼尾处,满是猩红的色,但她并不知道他是怎么了,难道宿沢初他也是因为药物的副作用?还是说因为他们是足够亲密的朋友,但一般来说,亲脖颈这种这么暧昧的姿态,至少不应该。
「明天一早,我就走了。」米邱说着还在想,这是属于哨兵们的一种标记方式吧?因为他们原本就是危险的,时刻需要她抚慰的。因此或许受到一个突如其来的事件刺激,就会变成了这样。
宿沢初现下才总算恢复了镇定,他对他刚刚的行为所抱歉道:「对不起,是我失态了。米邱,你别介意我这么做,那其实是一种很友好的表达方式,就像亲吻脸颊和手背那样。你可以理解为那是种礼仪。」
米邱冲他点了头:「我知道,我只是去接第二批客人回来,所以你不用很担忧我。」
之后,米邱回到自己的房间里,她把软白白抱了起来,米邱轻轻地抚摸了它的后背,软白白似乎感触到了什么,竟然一时不想放开米邱的手,米邱被它的小爪子扒住了手,她对软白白现在一直撒娇,真的没法,但她还是心一硬,把软白白送到了宿沢初的房间。
她离开总不可能把它带上的。
米邱对宿沢初说:「这是软白白的房子。然后,还有它的衣服,要勤换着点穿。软白白就是它不喜欢我给它穿得太厚了,会不太舒服。但一定要给它保暖啊,不然就会冻着了……」
米邱交代了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