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可能会有人喜欢这种血肉相连,痛苦不堪的状态。
这种人要么是心理变态,要么就是脑子坏了。
卡卡西平复心情以后,不再执着追问她带土和琳的下落,可能是哭泣发泄了他的情绪,语气变得平和了许多:“带土和琳向你说过什么吗?”
“没有。”衣间见他掉完眼泪,立刻坚定世界上没有带土和琳的原则,“他们都死了,我不认识他们。”
“也对,”卡卡西失魂落魄道,“就算他们还活着,就算他们认识你,也不会向一个无关的人提起我的事。”
“谁是无关的人!”衣间一下子炸了,“在琳心里我比你重要多了!”
“啊,”银发忍者慢悠悠道,他已经把那种颓废失意的表情收敛起来了,狡猾地看着她,“看来琳还活着。”
衣间从来没感到这么生气过。
琳到底是怎么会认为自己喜欢上这种变态,恶心,还很奸诈的人!他连琳的一根脚指头都比不上!
这场单独针对她的审讯持续了一个小时,卡卡西决定对她释放一些友善的信号,比如问她饿不饿,要不要喝点水。
作为被捕获的人质,她的表现有点太差劲了,卡卡西还没用上暗部审讯的手段就轻松把她的话套了出来,他认为没必要对她太严苛。
“你饿了吗?”他把护额重新戴了回去,遮住那只写轮眼,拿了些药粉撒在她的伤口上,“暗部有简单的饭菜,你要不要吃一点?”
衣间瞪着他。
卡卡西举起双手,投降般道:“你对我真的有很大敌意啊,我只是想问问朋友们的安危而已。”
他倒了杯水,喂到她的嘴边。
衣间紧紧闭着嘴,把头扭到一边。
谁知道水里有没有□□什么的。
卡卡西说:“接下来还有一场审讯,喝点水吧,不然会很难熬。”
衣间冷冷地盯着他:“放我走。”
“除了这个,你可以提点其他的要求,比如要个软垫,手帕什么的……”
“我要把你们的皮都扒下来,骨头喂狗。”
“嗯……先喝点水吧。”
杯壁抵住她的嘴唇,卡卡西蹲在她的面前,上半身穿着黑色的紧身衣,勾勒出结实的肌肉线条,上面有深色的痕迹。
全、是、汗!
她抬起双脚,狠狠踢了过去,与此同时双手迅速从手铐里挣脱,她仰起头,对着空中某一点大喊:“斑!”
卡卡西迅速顺着她的视线焦点看去,趁此时机,她运转刚恢复一点的查克拉,用没有受伤的那只手肘狠厉撞向他的脑袋。
卡卡西被她打了个措手不及,陷入昏迷。
衣间冷笑一声,提起他的裤腰,一脚踢碎单向玻璃。
外面有几个忍者正在奋笔疾书记录着什么,她用头发把他们捆成蚕蛹,有一两个忍者挣扎前拼命喊着:“三,三代目火影大人快到了,你赶紧束手就擒!”
“笨蛋。”
他们被她的头发抽晕过去。
这不刚好给了她挟持人质的理由吗?
木叶忍者的平均素质堪忧。
这一趟收获颇丰,不仅找回了带土缺失的那只写轮眼,还发现了新的万花筒写轮眼,最后……最后只要带走佐助就好了。
她拖着卡卡西正大光明地走出了审讯部,一路上有无数攻击向她冲来,还有两个试图对她施展心转身之术的忍者,都被她以不可阻挡之势抽飞出去。
她给宇智波鼬留了一根头发,只要用心感应……
她皱起眉头,把卡卡西放下来,从他腿上的忍具包里掏出了她的头发。
这家伙居然还留着。
死变态。
她一脚踩在他的喉管上,犹豫着要不要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