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向是想要什么就必须得到的性格。
看上的衣服第二天就要穿在身上,学会的搭配要立刻实践。
旗木卡卡西只能定制一个超大的梳妆台存放她的耳环项链。
害怕佐助看出端倪,衣间把买的所有东西全塞进了旗木宅。
晚上六点,旗木卡卡西能看见红头发的少女打开电视机,对着穿衣镜左右摆弄自己买来的新裙子和耳饰。
衣间的审美很广泛。
只要她觉得好看的搭配都会试着往身上穿,不拘泥于哪一种风格。
她有一件非常喜欢的白色蕾丝洋裙,配上小羊羔鞋和帽子,就像油画里走出的古典少女。
卡卡西盯着她背后镂空的蕾丝布料发呆,她的肩线微微起伏,像绵延的山脉,曲线美好,白色的布料很衬她,她学着电视里艺人的样子转圈,波浪的裙摆扫在他腿上,像刮过一阵飓风。
“好不好看?”
衣间很想到处炫耀自己的裙子,但这里只有旗木卡卡西这个观众,她只能退而求其次。如果卡卡西敢发表一句否定衣间,她就立刻打爆他的脑袋。
旗木卡卡西没说话,把面罩不停往上拉了又拉,衣间觉得他脑子有病,在家都要戴着面罩把脸遮住。
“到底好不好看呀?”她不依不饶地追问过去,取下他头上的护额,那些倒梳的银发失去了支撑的根基,软塌塌垂下来,她还试图掀开他脸上的面罩,但卡卡西按住了她的手。
他的手掌心很粗糙,有常年抓握忍具留下来的茧,磨在皮肤上感官很不好,他似乎也知道这一点,五指穿进她的指缝,固定住她的手,让她不能乱动。
声音有些无奈的可怜:“别捉弄我呀……”
众所周知,越不让猫碰的东西,猫越要碰。
衣间丢开手里的护额,另一只手也跟着摸上去。
她还有模有样地学着电视剧里的台词:“旗木卡卡西,你被捕了!”
卡卡西原本准备制止她的动作一窒,被衣间扑来的力道推倒在床,整个人晕头转向地,暴露的写轮眼红光闪烁。
脱敏训练的成果在此刻展现。
衣间跨坐在他腰上,执着地一定要掀开他的面罩一探究竟。
卡卡西尴尬地去躲她伸来的手,抗拒的声音软绵绵的:“从我身上下来……”
“才不!”
衣间的天性里有一种别人叫她干什么,她就要反着干的叛逆。
为了防止卡卡西把她甩下去,她立刻用双腿夹紧了他的腰。
卡卡西的呼吸粗重了些。
她浑然不觉,满心满眼里只有摘下卡卡西面罩的想法,可惜一只手被卡卡西抓住,只有另一只手有空,以她的速度当然可以做到摘掉卡卡西的面罩。但对方明显比她狡诈许多,另一只手不退反攻,在她腰上软肉轻轻一掐。
她痒的整个身体都歪了,差点栽倒,多亏卡卡西扶住了她。
她不忘初心,又要伸手去揭他的面罩。
卡卡西叹息一声:“这么执着吗?我自己来。”
衣间紧紧盯着他,生怕他又当场耍诈。
然而卡卡西看起来没有要耍赖的意思,他的手搭在面罩上,柔软的布料从鼻梁处一寸寸往下滑,衣间紧紧盯着他的脸,突然被一股力量拉扯着向后仰。
卡卡西揭开面罩的同时吻住了她。
他的体温很高,嘴唇却很凉,衣间愣了一会,没有想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要亲她。因为他的嘴唇在触碰她,所以她的发问也有些口齿不清:“你干嘛?”
卡卡西没有回答。
他看起来也有些迷茫,动作很生疏,看起来就像第一次做这种事情,也不太懂得步骤,只能模仿平日里饲养的忍犬舔舐手心的举动,慢慢□□她的嘴唇。
衣间只在乎自己的问题:“我好不好看?”
卡卡西捏住她的肩膀,压了下去。
炙热,潮湿,还很柔软。
他的喘息声有些大,衣间歪着脑袋看他,脸上没有被冒犯的怒意。相反,她还隐隐有些高兴:“你是●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