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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52章 碧落黄泉（第1页）

「诛心剖魄殿」

云汐嘴唇动了动，声音依旧清冷：

“上穷碧落下黄泉，两处茫茫皆不见。”

她顿了一下，接着说：“该说说‘碧落黄泉’了。”

张若辰的魂火跟蹦迪似的，忽明忽暗，疯狂闪烁。

楚江王和宋帝王，均面无表情，但眼神里的焦灼是藏不住的。

小花，冷艳美女的样子，一声不吭地杵在那儿，眼神跟刀子似的盯着大殿上的察查司陆之道，搞得他后脖颈子首冒凉气，只能硬着头皮假装看手里的卷宗。

面对云汐的询问，阎罗王心里咯噔一下，知道躲不过去了。

他调整了一下坐姿，试图显得镇定些：“上神……这碧落黄泉……”

旁边的陆之道赶紧接话，想帮领导分担点压力：“上神容禀，碧落黄泉乃是地府……”

“我没问你。”云汐看都没看陆之道，首接把他话掐断了，“让他说。”

陆之道的话硬生生憋了回去，无奈的低下了头。

阎罗王只好开口说道：“是……上神。碧落，指的是幽冥界上方那层……呃，灰蒙蒙的雾状东西，它不是实体的天，而是由无数破碎的记忆碎片汇聚成的。”

张若辰忍不住插嘴：“记忆碎片？我靠，那不就是超大号的云端硬盘？还是公用的？谁的记忆都能往上存？”

阎罗王被他这比喻搞得一愣，勉强点点头：“可、可以这么理解，那些记忆不属于特定某个魂魄，是众生散逸的思绪沉淀所化，魂魄靠近时，有时会触发一些记忆片段，看到一些不属于自己的画面，听到一些声音，甚至……会短暂感受到那些记忆里的情绪。”

楚江王补充道：“所以有时新魂懵懂，会误以为自己经历了别人的一生，便是因此。”

宋帝王也沉声道：“碧落无形，却能映心；心志不坚者，易迷失其中。”

云汐静静听着，又问：“黄泉呢？”

阎罗王吸了口气，继续道：“黄泉……不是真正的河流；它更像是一条……流动的记忆沉淀物；比碧落里的记忆更具体，更碎片化，像……泡烂了的纸，上面印着模糊的画面。”

张若辰又来劲了：“能量液？记忆碎片？这听起来怎么那么像……卧槽，数据流啊，合着死了也不是格式化，是变成碎片数据沉底或者飘天上啊？这地府运维有点拉胯啊，都不做数据清理和磁盘整理的吗？Fragmentation都严重成这样了？”

阎罗王、楚江王、宋帝王：“？？？”（完全听不懂。jpg）

小花倒是瞥了张若辰一眼，似乎觉得这阳间魂灵真有意思。

阎罗王忽略掉张若辰的“胡言乱语”，努力解释：“黄泉河底，会沉淀一些执念特别深的记忆结晶，可能是一件物品，一段特别清晰的场景，魂魄如果接触到，会强烈地感受到那段执念。”

云汐沉默了片刻，在消化这些信息。

她追问：“碧落和黄泉，除了承载记忆，还有什么用？它们……与轮回有什么关系？”

阎罗王和陆之道交换了一个眼神，有些犹豫。

阎罗王：“这个……碧落黄泉主要是承载记忆碎片，维持地府某种……平衡；至于轮回，喝下孟婆汤，便是要洗去所有记忆，与碧落黄泉便再无瓜葛了……”

云汐盯着他：“只是这样？为何提及碧落黄泉，你们总是讳莫如深？”

殿内一下子安静下来。

就在这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