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青溟没有丝毫犹豫,几乎是下意识的把绛赤瑛护在身后。
那种保护姿态,像极了大男主保护着自己的小女朋友。
他轻声低语,安抚着本就受伤的绛赤瑛,“小妹,不要害怕,有我呢……”
绛赤瑛也随即附和着:“玄哥哥……她、她的气息好可怕……我们…我们好像不是对手?”
他们的低声耳语,却无比清晰的传入怪人耳中,“嘿嘿嘿……小丫头,倒是很有自知之明。既然知道不敌,何必徒劳挣扎?乖乖走过来,把你们的魂力,都奉献给老身吧……老身会给你们一个痛快,少受些蚀骨焚魂之苦。”
鸡爪般的手抬起,井口萦绕的血煞之气随之微微波动,威胁之意不言而喻。
玄青溟并没有受她的威胁,随时准备战斗。
他转念一想,硬拼绝非上策,这老怪物的魂力深不可测,远超他们现今状态。
一个大胆的念头在他脑中成型,与其被动等死,不如兵行险着。
他的语气竟一反之前的戒备,反而带上了几分嘲讽和强势:
“老妖婆,眼睛不用可以挖了,好好看看,你己垂垂老矣,枯守这暗无天日的血井,一身力量还能剩下几成?靠这血煞之气苟延残喘罢了。”
他话语刻意激怒对方,同时暗中观察。
那怪人瞬间怒意激增。
玄青溟不等她发作,话锋猛地一转,带着蛊惑:“强吸我们,且看你这残破之身能消化几分?就不怕撑爆了你自己?念在您是前辈的份上,我们就卖个便宜,倒不如……把你的魂力本源,传给我们。”
身后的绛赤瑛也没想到,玄青溟会首接倒反天罡。
那怪人显然也愣住了:“哈哈哈……小子,你失心疯了不成?竟敢觊觎老身的本源魂力。”
就在这时,绛赤瑛从玄青溟身后探出半个身子,脸上挤出娇媚无害的笑容,接话道:
“老祖宗~您别生气嘛,玄哥哥的意思是,您困守此地这么多年,定然是被这古井的魔咒束缚着,不得自由,对不对?”
她眨着眼,一副全然为对方着想的样子:“您看,您把力量传给我们,我们得了力,就能帮您打破这该死的魔咒封印;到时候,天高海阔,您不就自由了?这岂不是两全其美?总好过您在这里无穷无尽地枯熬下去呀。”
两人一唱一和,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,试图用虚无缥缈的自由诱惑这个看似被困了无尽岁月的老怪物。
怪人的笑声戛然而止,黄色的竖瞳死死盯着他们,似乎在权衡。
片刻之后,那怪人脸上露出一抹极其狰狞的表情:“嘿嘿嘿……两个乳臭未干的小崽子,牙尖嘴利,心思倒毒,竟想空手套白狼,骗到老祖宗头上来了。”
她话音未落,血井之上的血煞之气依然凝结。
“老身活得年头,比你们喘气的次数都多,这等拙劣伎俩,也敢班门弄斧?”
只见她用手猛地向血井一抓……
“嗡——”的一声。
井口剧烈震颤,那暗红的血煞之气瞬息间凝聚成数支凝练无比的暗红血箭。
箭尖煞气缭绕,散发着满满的邪恶气息,牢牢锁定了玄、绛二人。
“既然不肯乖乖奉献,那老身就亲自来取。”
老妖婆大叫一声,枯爪一挥。
“咻咻咻——”
数支血煞箭矢撕裂阴气,带着呼啸声,急速射来。
速度之快,威力之猛,远超之前零星的血煞之气。
“小心啊。”
玄青溟猛地推开绛赤瑛,自己则向另一侧急闪。
同时双手急速掐诀,身前凝聚出一面玄青色的魂力盾牌。
嘭!嘭!嘭!
血箭狠狠撞在魂盾之上,发出沉闷的巨响。
魂盾剧烈摇晃,青光闪烁,竟被那血煞之力撞击的滋滋作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