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离宅邸还有50米处,街角店铺的木门虚掩著,屋內十多个壮汉横七竖八地躺在草蓆上,震耳欲聋的鼾声此起彼伏,他们手里紧握著各式武器,隨著剧烈的呼吸轻轻晃动,在月光下泛著冷光。
他眯起眼睛,目光扫过门口的杂物堆。腐朽的木箱与锈跡斑斑的铁桶间,藏匿著两个黑影——一个哨兵正不住点头打瞌睡,另一个则叼著香菸,菸头明明灭灭,火星在黑暗中格外显眼。
李海波盯著眼前这一幕,差点笑出声来。
这布置,和几天前闸北李家小院外的陷阱简直一模一样!
上次他单枪匹马,轻鬆解决掉半数特工,最后还全身而退。
如今敌人居然原封不动照搬旧套路,真以为这样就能留住他?简直天真得可笑!
“被同一块石头绊倒两次的是傻子。”李海波心里冷哼一声,这些鬼子指挥官也太没脑子了。
再看这次的埋伏者,素质比上次差远了。
屋內鼾声震天,壮汉们睡得人事不省;门外的暗哨更是敷衍,一个困得直点头,一个公然抽菸,这菸头的火光,怕是百米外都看得清清楚楚——兄弟,你这哪是什么暗哨,分明就是盏明灯啊!
李海波不再迟疑,借著夜色的掩护,如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摸了过去。
敌人愚蠢不是他心慈手软的理由,该解决的威胁一个都不能留。
他脚步轻盈,动作利落,眨眼间便放倒了门口那两个毫无防备的暗哨。
解决完明面上的威胁,李海波迅速掏出发烟罐。
早就在公寓给小泽喷迷药时就涂抹了解药的他,这次连额外准备解药的功夫都省了,直接接上橡胶管,將迷烟顺著门缝源源不断地灌进店內。
30秒刚过,李海波轻轻推开虚掩的店门。
屋內鼾声骤停,十多个壮汉东倒西歪地瘫在草蓆上,陷入沉沉昏迷。
李海波眼神冰冷,毫不犹豫地摸出螺丝刀,动作乾净利落地了结了这些人的性命。
等他从店里出来时,屋內一片死寂,地上横七竖八的特工们,每人额头、太阳穴或是心臟处,都插著一把泛著寒光的螺丝刀。
清理完这个特工聚集点后,李海波没有急於直扑张红標家。
他以张家老宅为中心,开始在周边区域搜索排查。
一路上,他接连发现多个类似的埋伏点,並故技重施,將这些潜在威胁一一拔除。
然而,隨著清理的聚集点越来越多,李海波心中的疑惑也愈发浓重——这些特工个个散漫鬆懈,完全没有应有的警惕性和纪律性,仿佛就是故意等著他来杀一般。
当李海波用迷烟放倒第四个特工聚集点的特工时,烟雾还在屋內縈绕不散,李海波就一脚踏了进去。
满地昏迷的特工横七竖八地躺著,有的嘴角淌著口水,有的手中还攥著喝到一半的酒瓶,毫无还手之力。
李海波无奈地摇摇头,这些人的素质,比几天前闸北遭遇的那批专业特工差得太远了。
他皱著眉头,百思不得其解下,弯腰扯开一名特工的裤腰带,眼前的景象让他恍然大悟——这些人竟然都没穿兜襠布!
这一下真相大白,他们不是日本人,应该都是日本人招募的本国汉奸。
李海波忍不住在心里嘀咕:特高课什么时候也开始用宪佐来充数了?
“而且上次那么多专业特工都留不下我,就凭这些宪佐能行?鬼子指挥官到底在打什么算盘?”
李海波想不通其中缘由,但也不再浪费精力去琢磨。
虽然確定这些不是日本特工,但他没有丝毫犹豫,立刻掏出螺丝刀,乾净利落地將他们一一解决。
“汉奸也是敌人吶!”李海波眼神冰冷,动作没有半分迟疑。
从这些人选择当汉奸的第一天起,就该想到会有被抗日军民剷除的下场。
他心里清楚,对敌人一定不能仁慈,今日的仁慈,很可能会在將来酿成大祸,绝不能给这些卖国贼留下任何机会。
隨后,李海波凭藉著“顺风耳”异能敏锐的感知,又发现两处一模一样的特工聚集点。他没有丝毫犹豫,故技重施,用迷烟放倒眾人后,掏出螺丝刀迅速將他们一一解决。
最后,李海波开著“顺风耳”异能在张家老宅周边反覆搜查,確认外围所有危险都已被彻底清除,这才压低身形,朝著那座阴森的宅院悄然摸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