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她非要给我,没有物质的爱情,如一盘散沙!”
侯勇撇了撇嘴,满脸鄙夷:“切~!还她非要给!
我还不知道你那几下,什么家里有个好赌的爹,生病的妈,年幼的弟弟,破碎的家!
说得要多悽惨有多悽惨。
然后你就开始唉声嘆气,装忧鬱,扮可怜博同情。
那些女人心一软,立马同情心泛滥,大把大把的钱就往你手里塞。
你这不就是吃软饭嘛!”
杨春不屑地道:“切~!春哥我早都不用这几招了。
不是……我吃软饭怎么了?
能吃软饭那也是我的本事!
你们要是有能耐,你们也去吃啊!”
侯勇翻了个白眼,“切~!老子要是有你这副好皮囊,老子吃得比你还香!”
熊奎在一旁也跟著起鬨:“就是,拼搏哪有软饭香啊!
轻鬆又自在,来钱还快。”
李海波听得直捂脸,“臥泥马……没脸见人了。”
……
下午下班后,李海波一边往家走,一边想著上午和兄弟们討论杀汉奸赚钱的事儿。
他琢磨著,得赶紧挑个目標,带几个烂人赚点外快,多杀几个人,等多杀几个汉奸后,他们就算彻底上了抗日的这条船。
路过街边的裁缝铺时,他有意无意地朝里瞥了一眼,看到正在忙碌的赵裁缝,便不著痕跡地打了个今晚见面的手势。
赵裁缝微微点头,手上的针线活儿却丝毫没有停顿。
当晚,在隱蔽的安全屋里,昏黄的灯光摇曳著。
李海波掏出一份皱巴巴的目標名单,铺在桌上,用手指点著说:“老赵,咱们小组可有段日子没出手了。
我琢磨著选个目標活动活动筋骨,省得山城那边说我们不干活。
你看这个十七號咋样?他住在郊外,周边没什么人,好下手。”
赵裁缝脸上闪过一丝尷尬,赔著笑说道:“长官,实在不好意思,十七號目標已经死了。”
“死了!?”李海波猛地抬头,眼中满是诧异,“谁干的?”
赵裁缝心虚地说:“我也不清楚啊!估计是上海站那帮人吧。”
他心里却暗自嘀咕:我要说是“螺丝刀”小组乾的,你能信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