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场数百名大明铁甲士兵尽数心头巨颤,下意识集体后退半步。
他们久经战阵,却从未感受过如此霸道冰冷的压迫感。
张开心抬眼看向徐文渊,眼神冷冽如冰,没有半分旧情情面。
“徐文渊,你读了一辈子圣贤书,学的就是这般颠倒黑白的道理?”
“也敢站在我面前,妄谈君臣大义,妄论苍生对错?”
他声音不高,却字字铿锵,震得在场众人耳膜轰鸣。
“我昔日辅佐朱元璋,绝非为了俸禄王位,是我自愿出手安民!”
“当年他势弱无助,四处碰壁,是我出手为他扫平强敌!”
“是我为他稳固根基、收拢民心、震慑四方宵小之辈!”
“他能有今日的滔天势力、割据霸业,我居首功,从未亏欠他半分!”
“镇南王爵位,是我凭一场场血战实打实打出来的!”
“是我用无数战功换来的荣耀,不是他朱元璋施舍的恩典!”
“我镇守南疆数年,平定数十场叛乱,护数百万百姓安稳。”
“我该做的、该担的、该付出的,早已尽数做完!”
“我何来愧对君臣?何来愧对苍生?”
一连串反问落地,句句直击要害,直接撕碎对方所有道德绑架。
徐文渊脸色骤变,又怒又慌,强行开口反驳。
“可你如今手握绝世本事,却眼睁睁看着乱世不休、百姓受苦!”
“你有能力平定战乱却袖手旁观,不是私心作祟是什么?”
张开心冷声冷笑,气场彻底碾压眼前的文官。
“我半生杀伐,血染征袍,早已偿尽天下债,报尽世间恩。”
“我前半生为天下而活,后半生只为我的家人、我的故土而活。”
“何为君臣?君以礼待臣,臣方能以忠报君!”
“我已然辞官归隐,脱离朝堂,不再隶属任何势力!”
“你拿过时的名分、虚无的大义绑我,未免太过可笑!”
“我张开心的人生,我自己说了算,轮不到外人指指点点!”
这番话落地,彻底划清他与朱元璋、与朝堂的所有界限。
没有半分缓和余地,彻底斩断所有招揽的可能。
徐文渊脸色青一阵白一阵,羞恼交加,气焰彻底被压垮。
他看着气场滔天、杀意凛然的张开心,心底生出浓浓的畏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