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风拂过,黑色令牌在日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。
战后的海岸还残留着杂乱的痕迹,海风裹挟着淡淡的血腥味,吹过整片沙滩。
张开心独自立在海边,手里捏着那枚从海盗尸身搜到的黑色令牌。
他指尖细细摩挲着上面的纹路,一遍遍地打量,眼神逐渐凝重。
这枚令牌拿在手里分量极足,触感冰凉厚实,和普通凡铁截然不同。
整体材质十分特殊,打磨得异常精细,边缘光滑利落,没有丝毫粗糙感。
其上镌刻的纹路整齐规整,章法严谨,一看就是统一锻造的制式信物。
张开心心里清楚,这样规整精致的物件,绝不可能是随手打造的凡物。
绝对不是一群四处漂泊、毫无规矩的散兵游勇海盗能够私自打造的东西。
后方的战场已经清理完毕,死伤的海盗被尽数处置,残局收拾妥当。
陆婉宁打理完手头事务,快步朝着海边的张开心走了过来。
她瞧见张开心手中的黑色物件,心生疑惑,当即开口问道。
“六子哥,你手里拿的是什么东西?是从海盗身上搜到的?”
张开心没有抬头,目光依旧落在令牌上,沉声开口道出关键。
“一枚专属势力的信物令牌。”
“之前我们都看错了,这群海盗根本不是单纯的海上流寇。”
“他们的背后,有一股完整的势力在撑腰、在暗中操控一切。”
听到这话,陆婉宁当即凑近过来,抻着脖子仔细打量这枚黑令牌。
她反复看着上面的纹路样式,仔细回想自己见过的各类势力信物。
片刻后,她眉头紧紧皱起,语气带着几分诧异与不解。
“奇怪,这纹路我从来没见过。”
“不管是正道名门、江湖大派,都没有这种样式的令牌纹路。”
“而且它的制式也和朝堂官府的物件完全不同,是彻头彻尾的陌生样式。”
就在两人低声交谈之际,李苏梅也处理完海岸后续事宜匆匆赶来。
她听闻二人对话,立刻上前接过令牌细细查看,神色慢慢变得严肃。
她常年执掌云仙阁情报,熟读各方势力图谱,眼界远超常人。
一番细致查验过后,她郑重开口,说出了自己的判断。
“属下执掌云仙阁各地情报多年,遍历过天下绝大多数江湖势力图谱。”
“江湖在册的大小势力、隐世门派,都没有这枚令牌的相关记载。”
“可以确定,这是一股隐秘在暗处、从不公开现身的地下势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