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二十出头,一个名叫小蓟的男助理。
纪漾之所以一眼注意到对方,是因为他当时就发现了,这个助理眉眼和自己有两分相似。
纪漾压根就不是怀疑聂叙。
他完全是因为受不了这个助理的野心昭然若揭。
因为只要自己在的时候,他就总是恰好有事找聂叙。
脸上就差写几个大字了:我想上位。
纪漾一个早年卖绿茶起家的,都硬生生给气笑了。
纪漾看见他就眼睛疼,所以从昨天下午开始,他就直接隐身了,眼不见为净。
谁知道昨天还出了个大糗,纪漾现在正在自闭中,也不怪韩彪总撞他枪口上。
纪漾手机响了。
是纪仲霖。
他问:“你在哪儿?两天了都没见着你人影。”
纪漾莫名其妙,“你找我干什么?”
“姓聂身边的那个人是怎么回事?”纪仲霖也是够直接。
纪漾听得好笑,“你要想发泄你这几年在竞争里屡败屡战的气,直接上去问他岂不是更好。”
纪仲霖:“所以到底什么情况?”
“没什么情况啊。”纪漾随口道:“应该是商会哪个不长眼的塞的吧。”
周边的人动小心思,这种事在职场里并不新鲜,纪漾也会遇见。
纪仲霖:“你现在脾气倒是好。”
“没办法。”纪漾说:“五年时间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形象,总不能不要吧?”
嘴上说着没办法的纪漾,晚上在温泉山庄的房间里,可没有就此作罢。
时间赋予了聂叙更深的沉着和沉稳,那种出众是越发往里收的。
纪漾的睡袍都已经半挂不挂了,他面上依旧面不改色。
连轴转忙了快二十四小时,还很有闲情问他,“听说你今天去验收自己的劳动成果了?”
“你能不哪壶不开提哪壶吗?”纪漾被带偏,“我都没吃着,他们技术不行,烤糊了。”
聂叙的手顺着大腿往上,“不高兴?”
“废话。”纪漾抬腿坐他膝盖上,看着经过好几年,轮廓依旧的人,要笑不笑问他,“新助理趁手吗?”
聂叙回他:“一般。”
“业务能力不佳啊。”纪漾的手划过聂叙的领口,“看来送人的人没进行业务背调啊,要知道我们聂总以前做助理的时候,那可是相当优秀的。”
聂叙从善如流,“少爷,请问有什么吩咐?”
纪漾嘴角差点没压住。
“吩咐没有。”纪漾说:“陪我泡个温泉怎么样?”
聂叙就着那个姿势将他抱起,“乐意之至。”
纪漾的本意是想让聂叙解乏的,结果他理所当然换了一种方式。
纪漾仰靠在私人温泉池边,抓在岸两边的胳膊水淋淋的,周围热气氤氲,眼神迷离。
水下的腰肢被掌控,摆脱不得。
“会……有人来。”纪漾低声叫着。
聂叙手上的爱抚和口中的安抚一并抵达,说:“不会,这是提前订的,在周年庆之前。”
纪漾虚虚睁开眼去看他。
像是穿过了时空缝隙,看清他每一次的早有计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