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漾无语了,“……所以你干嘛不早告诉我。”纪漾双手抓住聂叙的胳膊,由他拉着行李箱前往,又问:“你这次去是做什么?去哪儿?你走了简源没事?”
纪漾一连串的问题,被聂叙按着脑袋压住了。
找了休息区的椅子坐下。
简源秘书办的人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,给了聂叙一杯咖啡,递给纪漾一杯热可可。
秘书很热情,替聂叙把话都说了,“现在什么都更新迭代很快,我们这次是为实现产业多元去洽谈合作的,听说和小漾总你们去的还是一个城市,挺巧的。”
是挺巧。
纪漾看向聂叙。
纪漾问秘书:“去多久?”
秘书:“预计是半个月,不过之后可能还得去周边的国家再看看。”
秘书说完,很识趣地去到了边上,并不打扰两人。
纪漾怀疑地看着膝头放着笔记本的人,“真是凑巧?”
“哪有那么多凑巧。”聂叙看了他一眼,伸出手将他凑近的脑袋推远了一点,“只是有这么个机会,你第一次,我也不放心。”
纪漾顿时就笑了。
“其实不用你陪我。”纪漾说:“又不止我一个人。”
聂叙关上电脑,看过来,“是我想。”
纪漾不说话了。
聂叙看着他:“你很聪明,有自己的想法,也有执行力去做到。我曾经跟你说,这个世界上除了你自己,谁也救不了你。现在这句话我收回。我做那个‘谁’,任何时间都有效。”
这个话来得很突然,从他嘴里说出来,又像是再寻常不过。
纪漾顿了顿,抬腿把自己盘在休息椅上,撑着下巴偏头看他。
眼睛弯了弯,说:“好啊。”
纪漾从不信承诺。
可他知道,从聂叙口中说出口的话,那就是真的。
纪漾轻轻揭过这个话题,因为断舍离是人生的重要课题,他们已经学得足够深刻。
纪漾:“那你不用给我当榜一了,你人都在了,不敢让金主爸爸破费。”
聂叙:“确定?”
纪漾点头:“可不是,所以还是最初那个问题,卖身求荣真不行?”
聂叙偏头过来,“那得看你具体有多努力了。”
纪漾:“你要做个人的话,我会努力的。”
“好。”聂叙应下,“我会记得验收成果的。”
纪漾下颌骨硬了硬。
机场的广播正式开始通报。
人群涌向登机口。
纪漾坐着没动,慢吞吞的。
抱怨:“有点困。”
“机上睡。”聂叙掌着他后颈,“正好倒倒时差,不然你适应不过来。”
纪漾:“回来的时候,是不是正好夏天了?”
“差不多。”聂叙说:“于钦这几个月因为工作一直滞留,我们到时候可以顺便拐道去祭拜你外祖父母。”
纪漾:“可以的。”
纪漾:“叙哥。”
聂叙:“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