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叙:“这事儿急不得,等审讯结果吧。”
纪漾点点头。
又问他:“之前的签约仪式你都没有公开露面,现在就这么以简源幕后老板的身份出现了?”
聂叙放下会议笔记,起身走过来。
靠坐在纪漾旁边的桌子沿上,侧身弯腰,“现在只是不会特意大张旗鼓去说明,本来也没什么隐瞒的必要。和你有关的事,就不是你一个人的事。”
纪漾还保持趴着的状态,只是侧对着他,手一点点摸过去,用小手指勾住了聂叙撑在桌子上的那只手。
“聂总。”纪漾调侃:“以前怎么没觉得你这么会?”
聂叙任由他骚扰,“什么算会?”
“你这样就算啊。”纪漾替他列举,“该砸钱的时候从不吝啬,永远比预设中先走一步甚至多步,遇到事情只做不说,哦,你现在也说,情话张口就来。”
“这也算情话?”聂叙替他拿开额前的头发,“那不算情话,顶多算真话。而且只是对你。”
纪漾第一次感觉自己也有招架不住的时候,心跳异常。
想起彭家应的话,纪漾挠着他掌心,很好奇:“你到底什么时候这么喜欢我的?我一直以为就算有好感,也只有一点点吧。”
“不清楚。”聂叙说。
纪漾大胆开麦,“你真对我一见钟情?”
“没有。”聂叙毫不犹豫否定了他,“我一次见你你有五岁?”
“滚。”纪漾拍他,“你知道我说的什么时候。”
聂叙笑了声,如实道:“也没有。顶多算你出其不意,时机也抓得刚刚好。”
纪漾心有余悸,“还好我那时候还是比较收敛的,我要是当着你面,说你那身鞭子印特别带感,那就不是出其不意,是自寻死路吧。”
“也不会。”聂叙抓住他乱动的手,弯腰下来,低声:“顶多把那顿鞭子还给你。”
纪漾瞪大眼睛:“这也能算我头上?”
聂叙:“算啊,我轻点。”
纪漾耳朵一麻,就知道这不是什么好话题。
否定:“我胡说的,你当没听见。”
聂叙扬眉,“我当你提醒我了。你想要什么材质的?牛皮的柔韧,编织的耐用,红木的手感好……”
纪漾噌地从椅子里站起来,伸手捂上聂叙的嘴,咬牙:“你闭嘴。”
聂叙顺势搂住他的腰,眼里深处带着不易察觉的笑。
就在纪漾被几句话彻底把网络上的糟心事抛诸脑后的时候,并不知道会议室外面,所有人都在好奇他们在会议室里说什么。
有人担心:“大老板不会特意留下小漾总批评他吧?”
也有人说:“怎么可能,这事儿又不是小漾总的错,本来就挺糟心的,就算只作为简源的老板,安抚几句才是正常的吧。”
“不过聂总藏得也太深了吧,咱们之前一直叫他聂助理来着,现在想起来我都想给自己两巴掌。”
“谁不是呢。”
“不过以我的观察来说,聂总这人一看就是那种公私分明的人,希望小漾总不会被骂。”
就在这个时候,网络谣言发酵最热的时间段,谁也没想到,最先出来回应的不是纪漾本人,也不是一元公司的申明。
是简源集团的一纸诉状。
最初挑起这事儿的账号,以及背后下黑水的公关公司,被以诽谤及敲诈勒索的罪名挂上了起诉名单的首位。
点进简源集团的官网。
企业最新快讯。
简源幕后老板以集团及个人名义联合申明:针对此次抹黑造谣事件,简源的律师团队将依法追究到底。
公告特意说明。
至申明发出的那一刻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