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是冰冷的墓碑。
“好。”聂叙应下,伸手过来握住他的手,“你身上没有芯片,源头应该就出在你妈妈身上,证据的事儿我会从当年的死亡记录开始查,放心。”
纪漾点点头。
这种事的实际操作,他还真的只能交给对方。
纪长守那里倒是可以再挖一下,可必然跳不开纪程逸。
纪漾:“通缉那边有进展吗?”
“目前还没有。”聂叙的左手手指点了点方向盘,“纪闫松必然是给他留了后路的,他现在是整个蓝海工程要保的人,保得住他,就是在保最后一道防线,不然当时在河道,不可能有直升机来接他。”
纪漾其实能理解。
当年从启明号作为开端,是纪家牵头。
如今旧事被翻起,纪家依然第一个被狙,纪闫松不光是被执行人,他同样是警方密切关注的重点。
可即便如此,纪家走私、贩卖武器违禁品等众多暗下生意,依旧是浮在水下的。
官方即便掌握住了部分证据,明知背后的水更深,有着更重大的犯罪情况的前提下,也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将事情全部曝光。只要纪程逸还在外,纪家就是头一个活靶。
暗处的人要将他推出来行事,官方的人是试图从他身上挖出更重要的线索。
这其实是个僵持的局面。
而唯一能打破这一切的,就是当年被Elara带走的所有资料。
所以纪程逸必然将他自己所知道的作为了筹码。
纪漾才会成为被绑架的目标。
正是因为清楚这一点,所以他更理解,为什么从回来开始,聂叙除了昨天去找了趟纪闫松,几乎全天候都在自己身边。
陪着他在公司开会,陪着他上医院。
在有人靠近自己的时候,第一时间警觉。
纪漾主动说:“我之前看你和祁宋青打电话,是不是有什么事要忙?”
聂叙嗯了声,“明天我不在,韩彪会跟着你。”
“好。”纪漾没有异议。
他不会自大到说,经历过一次了,还天真到认为自己很安全。论武力,自己一开始还想着走残疾恶毒小白花呢,这方面更是渣渣中的渣渣。
纪漾第二天出门,果然见到的人就是韩彪。
他那么大块头守在楼下,让所有进进出出的人都要看他两眼。
“你收一收。”纪漾走近他,“这里住的都是普通人,你这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来打劫的。”
韩彪直起身,不解:“你住这儿来干嘛?和老大吵架了?”
纪漾:“……就非得吵架才能搬出来?”
韩彪跟着他走出去,打开车门,“我知道的反正是之前老大从四号楼回来,发现你人直接没在,连夜去的南岛。”韩彪摸了摸鼻子,“我还和娇姐打赌了。”
“赌什么?”纪漾好奇。
韩彪:“赌老大找到你会不会找你算账。所以我也挺好奇,你是怎么说服老大不搬回去的?”
纪漾坐上后排,往座椅上一靠。
想了想,“搞不好就是睡服的呢。”
“啊?”韩彪懵了,“什么说服?”
纪漾玩儿文字游戏,“反正就是睡服的,你别管。”
韩彪:“……”
纪漾进了公司,是早上九点。
该来的人都来了,因为和简源那边对接得很顺利,所以这两天各个部门都很忙碌。
纪漾刚进办公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