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牵扯出警局的一个辅警,这事儿怎么看怎么收不了场。
办公室加了一整夜班的人,一个个哈欠连天却没心思吃早饭,脸色一个比一个凝重难看。
就在这个时候,警局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。
高大的男人还穿着昨夜蹭了一身灰的那件黑色T恤,靴子踩在地板上,节奏无端让人觉得压迫。他身后还跟了好几个人,直朝审讯室而去。
有人下意识上去阻拦,然后发现自己的领导就在后边,并且冲他摆了摆手,示意没事。
“什么情况啊?”
“这不是乱了套了嘛,咱们跨区都还有的是条件和阻碍呢,这都不是体制内的人,就这么由着?”
这样的疑惑,很快被警局的最高领导层压下。
至于为什么被压下。
是因为高层接到了更高层的指示。
隐约明白,这次的事情并非文物黄金失窃那么简单,而是涉及一场国家级生物化学研究项目,最后被人为利用,成为跨境犯罪的温床,横跨时间长达近二十年之久。
有人打着“制造可控制的完美武器”,研究新型生物制剂和神经武器,进行活体实验,目的是垄断地下武装与生化军火市场。
这起犯罪在近些年,在国内和国际上均有备案。
被称之为,“蓝海工程”。
聂叙所创立的简源,背后的生意和武器接轨,却没人知道,樊洲在此案中所涉及的所有地下情况,一手消息几乎都是从他手里流出的。
官方的档案里,他是“蓝海工程”受害者遗孤,同时也是樊洲地下情报网最重要的核心。
他的身份,一直受最高级别的保护。
连樊洲当地的警局和他打交道,想要查他,都未必有那个权限。
可他在南岛破例了。
官方同样开辟了特情通道。
赵元被带离了审讯室。
一间只放着一把椅子和一张桌子的新的问询室,没有监控,没有窗口,没有任何其他人。
老人从椅子上冲站起来,又被一脚蹬回去。
椅子被带翻。
聂叙两步上前,扯着手铐绕过赵元那张腐朽可憎的脸,冰冷的手铐勒进脖子里松垮的皮,直到他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气音。
赵元的声音几乎发不出来,他笑了,说:“我还是那句话,不知道。”
聂叙往后拉紧,“看来我还是对你太仁慈。”
赵元脸色逐渐紫红,面露濒死的恐惧:“这里是警局,你难不成还想杀了我?”
聂叙声音又冷又沉:“当然不。来南岛的船上,你说不知道我父亲的图纸在哪,现在你把东西藏在南岛这么多年,大半身家都在这里了,作为纪闫松的“活地图”,你告诉我你也不记得最后的线路?”
聂叙微微低头,眼睛向上看着桌子上那个光线并不怎么明亮的台灯。
缓缓开口:“赵叔,我的耐心只有这一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