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,帮我?
怎么就突然帮我了?
这个疑问只在纪漾脑子里转了一圈,甚至都没来得及理清,就猝不及防揪住了枕头,闷哼了声。
纪漾早就说过,自己实战经验为零,是个理论派。
而且这个身体被药物摧残过,这么长的时间以来,身体的欲望淡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。
所以,反应起来的速度也是自己完全没有想到的。
也许是聂叙身体本身的温度很高。
也许是酒店房间里的灯光太暗,聂叙虎口的厚茧太清晰。
也许,只是因为这个人是聂叙。
纪漾原本放在被子上,推拒聂叙小臂的那只手,很快放弃,变成紧紧抓握,指节都泛了白。
纪漾不得不侧头小口喘息。
他觉得很热,热气从被子里熏出来,染红了大片脖颈和耳际。
纪漾甚至无暇顾及自己在聂叙眼中是什么样子,只知道他始终盯着自己的脸。很快,纪漾连这点呼吸的空间都被夺走。
纪漾模糊中,能感觉聂叙一边吻着自己,一边将他捞了起来。
他的膝盖抵在自己的后背。
即便借了力给自己,纪漾也不得不伸手紧紧抓住聂叙后脑勺的短发,让能保证自己不软着往下滑。
时间短暂而漫长,一分一秒都被放大了。
不止自己,纪漾也能听见聂叙的呼吸逐渐粗重,彼此每一处皮肤相贴的地方温度不断攀升,纪漾出汗了,薄薄一层汗蹭给对方,分不清谁是谁的。
好像过了很久,又没有很久,纪漾终于挣脱令人窒息的亲吻,嘴唇贴在聂叙的脖颈旁边,张嘴起伏大呼出两口热气。这次他又开始推人了,而且力气用的还不小。
声音颤抖不稳,沙哑又快速:“不行!……放开我……”
可惜他那点力气毫无用处。
最终只是咬着聂叙的肩膀呜咽出声,一下子彻底失了力气。
纪漾久久不能回神。
两人维持着相贴的那个姿势。
聂叙也没有第一时间退开,那只放在纪漾身后的手,捋过他后脑的头发,下巴也有意无意地蹭过纪漾的额头。
有点扎。
纪漾摆烂式地转头,埋得更深了,问:“我多长时间?”
这话一问,纪漾就听见了一声低笑。
纪漾觉得自己被笑了,想也没想照着刚刚咬的位置又来了一口。
聂叙无动于衷,只是蹭着问他:“喜欢?”
纪漾:……这问得是不是有点太直白了?
不过人总不能享受了还嘴硬吧,松嘴点头,大方道:“喜欢啊。”
“喜欢什么?”聂叙并没有就此打住,接着又问:“是刚刚的事,还是,包括人?”
纪漾这次不大方了。
掀着眼皮:“你确定要现在,这个时候问这种问题?你知道男人床上的话不能信吧?”
聂叙低头看他,有一下无一下的按摩过他的后颈,“没事,你说说看你不能信的答案好了。”
纪漾被逼至此。
可凭什么只能自己被动啊。
身体是,现在也是。
纪漾冲着人,露齿一笑,“也喜欢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