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叙闻言回头,“你不是被赶出纪家了?”
“对啊。”纪漾点头。
聂叙:“四号楼也属于纪家。”
纪漾当即抓着床的铁架子,软倒控诉:“你还有心吗?我来找你那是为了减轻你的工作量,不然身为我的保镖兼助理,你能逃得了责任?”
聂叙瞥了他一眼,说:“过来。”
纪漾起身:“干嘛?”
“睡这张。”聂叙指了指靠在窗户最里边的那张下床,同时抽走了放在铁架子上的毛巾。
纪漾应了声,直接在床沿坐下了,打量寝室,幽幽道:“当时也不知道是谁,说四号楼最后一张床给新来的流浪猫了。你这寝室空一半,谎话真是张口就来啊。”
“什么张口就来?”这时候江磊和另一个眼生的男人走进寝室。
纪漾:“说你们寝室很空。”
“那可不。”江磊笑着道:“这是每次考核排名前四才能住的寝室,其他人削尖了脑袋都想往这里进,只有四个名额,今天之所以空下来一张,那是因为王伟滔他阿妈住院,请假回去了。”
“王伟滔?”纪漾愣了愣。
问:“我三哥身边那个保镖啊。”
江磊点头:“对。”
纪漾记得剧透里说过,王伟滔可是纪程逸的忠犬,和陆离那神经病可不一样。
怎么睡他床上了?
纪漾问:“我占了他的床,他回来了不会有意见吧?”
江磊看过来说:“你坐的那张是聂叙的,从四号楼建立,这个寝室轮换过无数人,只有你那张,一直都只有一个人住。”
另一个纪漾没见过的男人也笑着补充,“老大常年稳居考核第一,记录至今无人打破过。”
纪漾看了眼正在阳台搭毛巾的人。
怀疑他整天事情那么多,是怎么做到的。
“变态啊。”纪漾扯了被子过来感叹。
谁知道聂叙听见了,走进来,皱眉:“什么变态?”
纪漾:“……我变态,我变态。”
说着躺下去,扯着被子一裹,只把眼睛和头顶的头发露出来了。
下一秒又揭开,“确实是你的床,和你身上味道一样。”
聂叙盯着他不动。
寝室另外两个人:“……”
“怎么了?”纪漾莫名其妙。
江磊默默:“是挺变态的。”
聂叙也变态。
居然能忍着,没把你这少爷提起来扔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