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书里纪茗玥依旧嫁给了齐易明,证明他在纪家的话语权还没大到能影响这桩婚事的程度。
此时二太太等人从门里冲出来,问东问西,很快簇拥着纪仲霖进了门。
纪漾静静地站在门外。
突然听见身后一句:“这是纪仲霖第一次真正认识纪家。”
“嗯?”纪漾回头。
聂叙看着主楼的通明的灯火,像是嘲讽,又像是什么情绪也没有。
“一个太干净的继承人,不会讨老爷子喜欢的。”
果然,里面很快传来吵闹。
纪仲霖竟然在质问纪闫松,是生意上的事,老爷子发了脾气,骂他这些年的教导都听到狗肚子里去了。二太太在哭喊,纪程逸在劝导。
纪漾看见二太太脾气上来,直接扇了纪程逸一巴掌。
纪仲霖一把推开母亲,低头察看纪程逸的伤势。
好一出家族闹剧。
还是和书里差不多。
纪程逸的善,纪仲霖的心痛,就是差了自己这个恶毒反派在中间当跳梁小丑。
纪漾踏门进去的时候,里面静了静。
纪仲霖捏了捏眉心,直接和纪闫松说:“爷爷,我会召开股东大会,这时候只有退一步,尚能保住纪家的核心产业。孙老他们都是集团老人,您怎么能让聂叙和陆离他们,利用人家家人进行威胁?我不能接受。”
纪闫松胸膛起伏,“你这时候讲情面,那是自寻死路!”
纪仲霖脱口而出,“莫不是爷爷过去亏心事做多了,才如此杯弓蛇影!”
“大少爷!”是管家赵元的厉喝。
“大哥!”是纪程逸担忧地打断。
二太太慌了,抓住纪仲霖的胳膊,“快,快给你爷爷道个歉。”
纪漾默不作声寻了个角落安然落座。
看着几房的长辈也陆续到来,其中还有纪茗玥,纪茗玥扫了一圈,挑了他旁边的位置。
纪漾把桌子上一串葡萄推到中间,纪茗玥笑了声,拿了颗塞嘴里。
纪家二爷懦弱,三爷向来不管事,在集团分管不同,大事上却做不了决策,只有纪长守,自作聪明道:“爸,仲霖这孩子估计是一时转不过弯,我看小逸这段时间做得还不错,集团股东都没话说,仲霖虽说回来了,这时候把集团权力交回给他多少也……”
“爸!”纪程逸的脸色难看起来,转头就对着纪闫松表明,“爷爷,我无心继承纪氏,也有自知之明,集团这段时间之所以能保持风平浪静,是因为有爷爷在,加上聂叙一直从中斡旋。”
纪长守恨铁不成钢。
“那就是个保镖而已!他能有多大的本事?”
“爸,你不知道就不要胡说。”纪程逸话一转,“聂叙在纪漾身边做了一段时间助理,纪漾带着集团的新媒体部,连公司都开起来了。”
纪漾对上纪程逸。
祸水东引?
在这儿等着自己呢。
周围静默了几秒。
二太太:“开公司?他纪漾怎么可能?”
“就是啊程逸,你是不是搞错了?”
“他不惹事就不错了。”
纪程逸:“确实没错,我们吃饭还撞在一起了,小漾和闲识的黄总相谈甚欢,我那点本事,当时要不是聂叙在场,在这个弟弟面前,我都得自惭形秽。”
他一下子把纪漾给架起来了。
纪茗玥凑过来,小声:“你怎么得罪他了?”
“我不是一直都在得罪他吗?”纪漾慢吞吞把嘴里的葡萄籽拿纸包了,起身扔进垃圾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