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外面那么多记者,你这种丑事被爆出去,我看你以后在樊洲还怎么混。”
这时候纪程逸清醒了两分,从沙发上坐起,按着头,阻止了替他发声的两个人说:“好了,事情还没查清楚,别胡说。”
“还是三哥明事理。”纪漾笑着闲闲道。
现场那么多人,包括直播间五万竖起耳朵的听众,听见他说:“隔空投药,我都佩服我自己。”
纪程逸边上的一人没忍住回嘴:“你当然是找的别人帮你。”
“哇,感谢这位朋友的分析。”纪漾接着道:“那你不妨再分析分析,下这种药一般是为了干什么?拍照?出丑?那我是不是还得找个奸夫在二楼给人备着?”
对方被噎住了,“谁知道你准备的人去哪儿了!”
“好,就算我准备了奸夫,纪家今天在现场的保镖那么多,各位不会没看见当时爷爷找来的人是谁吧。”纪漾看见这些人一个两个陷入回忆交谈的架势,继续道:“各位应该都有所耳闻,那可是我看上的人,下药把人推到喜欢的人怀里,这种好事。”纪漾看着纪程逸,一字一句,“我凭什么让给他。”
满室哗然。
就在这个关键时候,休息室的门再次被人推开。
进来的人正是聂叙。
纪漾就靠在门边,侧头和聂叙扫过来的视线对了个正着。
纪漾抬头望天。
心想:别看我,我什么也没说。
聂叙手里还提着一个人,是个服务生。
被聂叙提手一扔,差点趴在坐了一圈长辈的沙发前。
看起来已经被提前恐吓或者教训过了,趴在地上倒豆子一样说:“真的不是我,真的不是我,是齐先生给的药,让我放在酒杯里,他说不放就让我在这里干不下去。”
在场姓齐的,不做他想。
齐易明原本在人堆最后面,见所有人朝自己看过来,一下子就慌了。
大声说:“都看我干什么!他纪程逸酒里的药可不是我下的。”见一群人盯着他不放,又改口道:“行,我承认我确实在让人在酒里下药了,可我不是下给他纪程逸的啊,至于酒是怎么到他手里的我怎么知道!兴许就是他自己倒霉,拿错了!”
找到了罪魁祸首,却并没有让现场的气氛变轻松。
齐易明搞的药,既然不是下给纪程逸的,那到底是下给谁的?
联想到齐纪两家的联姻,迟迟没有进展,这个疑问还没画上句号。
“啪!”纪茗玥上前照着他的脸就是一巴掌。
齐家父母也一脸窘迫,只能一个劲儿低头和大房三房的长辈致歉。
场面变得混乱且滑稽。
纪漾的手机屏幕里。
【精彩!】
【实在是精彩!】
【你们豪门天天都在过这样精彩的生活吗?】
【我一直以为□□那玩意儿就是杜撰的,原来真有啊。】
【不过这些人是不是该给人纪四儿道歉啊……纯属无妄之灾了都。】
【估计是没空,忙着教训渣男呢。】
就在此时,不知是谁的手机接到了电话。
然后一传十,十传二十,整个休息室,包括外面的大厅都突然变得嘈杂了起来。
又有人匆匆忙忙从外面进来。
这次是纪氏集团的一管理层,相当于集团股东的雇工,随时关注着集团股价的人。
对方起码有四十岁了。
额头冒着细汗,进来就对着纪闫松和纪仲霖说:“老董事长,纪总,刚刚集团的股价突然在短时间内大幅下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