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嗯,有点热……”
许纯夏脑袋开始发晕了。
“有多热,”尹星河问他,“衣服脱了吗?”
许纯夏本来想干坏事捉弄人,没想到他不接招,反倒是自己被他问得招架不住。
天呐,尹星河到底怎么做到的?在外面逛街,一本正经跟他说这些骚里骚气的话,语气还那么正常。
许纯夏脸更热了,后悔主动挑逗他,低声应了句:“嗯。”
“上面的衣服还穿着,”许纯夏哼哼唧唧,“穿了你的衣服。”
“好宝宝。”
尹星河夸他,语气温柔不少,听得他面红耳赤。
店员拿着东西折返,在他面前摆开,问他有没有喜欢的款式?
许纯夏听见他在买东西,以为能结束了,想挂掉电话,却听见电话那头的人淡淡道:“继续。”
“呜?”
许纯夏扯过纸巾擦了擦,脑子转得很慢。
他已经结束了呀?尹星河这是……
尹星河拿起一枚胸针,左右转了转,珍珠莹润的光泽,让他想起某个人。
男人又问他:“很累了吗?”
“没有,还好。”
在这方面,许纯夏可谓是“争分夺秒”。
许纯夏大概懂了他的意思,裹着被子蹭蹭,小声问:“你不是还在外面?我们这样子……”
“没关系,”尹星河说,“你喜欢玩这种游戏,我可以陪你。”
这话说的,好像他尹星河是个正人君子,一点没起色心一样!
许纯夏有点不服气,但没多说什么。缓和片刻,他又继续。
从听筒里的反应可以看出来,有个小孩儿明显不太熟练,始终找不准位置。
如果尹星河在身边,这会儿保准已经摁着许纯夏,让人畅快地享受一把。
可惜了。
尹星河摩挲着胸针上的珍珠,仿佛透过它穿越屏幕,也能摸一摸许纯夏的脸蛋儿。
耳机里的声音高高低低,许纯夏自己都能把自己急哭。
后面还真哭了,卡在那儿不上不下,捂着脸又开始叫“老公”,迷迷糊糊说:“为什么感觉跟你在一起的时候,一点都不一样?我不会这个……”
笨得要命。
尹星河告诉他:“可以休息了。”
“要擦干净,不要着凉,等我回去。”
吩咐了一连串,许纯夏含糊应下,实在累极,把电话挂了。
尹星河收起手机,指着面前那一排胸针:“都包起来吧。”
——
春节那天,姜落许诚来家里做客吃饭。
年夜饭是一家人动员准备的。
四个人也忙不过来,请了陈姨上门帮忙处理食材,临走时,许纯夏给人包了个大红包,祝她新年快乐。
吃完饭,姜落就说要走,他和许诚今天晚上还有几个朋友要聚,可忙了。
尹星河和许诚收拾垃圾擦桌子,姜落拉着许纯夏讲小话。
姜落笑着问他:“宝宝,这段时间相处得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