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当下。许纯夏刚剥一个栗子,还没放进嘴里,就又看见他从另一个兜里掏出红薯来。
说真的,这画面很搞笑。
尹星河再怎么说,也是个上市公司的大总裁,结果现在一个兜里装炒栗子,另一个兜装烤红薯。
栗子摸着还有点烫手呢,许纯夏想,也不知道把它们揣进兜里的时候,尹星河会不会觉得兜好烫?
许纯夏接过烤红薯,又跟人说谢谢。
得了他的道谢,尹星河却没走,就杵在原地,不声不响看着他。
许纯夏把栗子咽下去,迷茫:“还有什么事吗?”
尹星河:“栗子。”
刚才掏栗子的时候喂他吃剥好的提子,现在又掏了红薯,不应该再喂剥好的栗子么?
反正尹星河是这么理解的。
许纯夏给他提供的情绪价值,对他来说是奖励制度。
许纯夏抱着栗子寻思了好一阵,才懂他的逻辑。明白之后,笑得合不拢嘴,接连给他剥了两个栗子,摇摇晃晃站起来,递到他嘴边。
尹星河只吃了一个,一个他也要吃。吃完还要说太甜,又提醒许纯夏不要在沙发上蹦跶,容易摔。
“知道啦,明明是没有当过爹的人,怎么老是跟家长一样!”
说者无心,听者有意。吃饭的时候,尹星河一直在琢磨他这句话。
是在影射他没有做父亲经验,但还喜欢管教别人的意思?
看来是得找个机会,认真给许纯夏科普一下,生育不是想象中那样简单的事。尤其是他这样的生理条件,没有任何一位医生是有经验的。
许纯夏再剥了半颗栗子给夏夏尝,然后坐到餐桌旁。尹星河吃饭,他在旁边用勺子挖红薯吃。
“红薯好甜啊,感觉跟加了糖一样,”许纯夏吃得高兴,下意识挖了一勺红薯递给他,“哥哥,你尝尝。”
尹星河筷子一顿,还没答复,许纯夏又把红薯塞进自己嘴里,去厨房拿勺子,嘴里念叨:“差点忘了你有洁癖,我再给你拿个勺子!”
“……”
算了。
他也不是很爱吃红薯。
拿了勺子,尹星河反而不肯吃了?许纯夏觉得他莫名其妙,但还是没问,自己把红薯吃了个干净,吃到最后,只剩下一层薄薄的完整的皮。
许纯夏突然吹嘘:“我之前吃芒果也能吃成这样,皮都是完整的,你猜我怎么做到的哥哥?”
尹星河:“怎么?”
许纯夏:“把小刀戳进去,果肉都捣烂,然后直接吸!不过一定要是小核的芒果,核太大了吸不出来。”
尹星河:“……”
是水蛭吗?
吃完红薯,许纯夏继续剥栗子,给自己剥三颗,又给他剥一颗。尹星河说自己不要,他就都塞自己嘴里了。
许纯夏嚼着栗子,佯装不经意开口:“哥哥,你最近工作是都很忙吗?”
尹星河点头:“马上年关,这一年度的工作都要收尾,有两个项目要交接。如果拖到明年,进度会更复杂。”
青年眨眨眼:“但是你都这忙了,没想过给自己放放假,劳逸结合一下吗?”
“又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安排?”尹星河看穿他的小心思,“想再回家一趟?”
这才回去没几天呢,未免有点太恋家了。
许纯夏摇头:“不是不是,不是回家,我是想……”
他说着,风风火火跑去楼上拿东西,下楼时,手里多了张传单。
“锵锵!”
尹星河没见过这东西,靠近一看,看清标题:相约冬季,京市或迎来有史以来最大的漫展!
“漫展?”他皱起眉头,“这是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