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休息睡觉!”
卫伯约躺在床上,直接沾枕头就睡,发出阵阵鼾声……
“没心没肺,大大咧咧,这才是老爷的本性啊!”
喜顺他爹笑著摇摇头,收拾好汤盅端著托盘悄悄退出去。
另一边,家祖宅內,家所有人都能听到卿檜的惨叫。
家会议大厅內,满阁端坐主位,家高层,以及松赞等各国將领都在其中。
松赞对满阁竖起大拇指:“这般大劫之下,家主还能临危不乱,当真是成大事之人。”
“是啊,看家主相貌怎么有点变化了呢?”
满阁先是一愣,紧接著让管家拿来铜镜照了照,疑惑道:“没啥变化啊。”
“怎么没有,家主没发现,您面沉似水的模样,格外的威武霸气,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,一看就是为了成就非凡。”
满阁没忍住笑了出来,紧接著刻意板著脸,看著铜镜中的自己:“別说,的確有不怒自威,上位者的感觉。”
松赞端著酒杯上前,与满阁一同出现在铜镜之中。
“家主,我吐蕃虽小,但也是国,你可看本王有龙相否?”
满阁一愣,仔细看著铜镜中的自己和松赞:“没咋看出来,和我没啥区別……”
“龙相尽显啊!”
“正所谓,金鳞岂是池中物,一遇风云便化龙!这次卫渊就是风雨,家主如果能靠自己过去,必然是飞龙在天,翱翔九万里!”
满阁连连点头:“没错,之前大哥二哥三哥还有父亲,甚至就连满榭那杂种,都他妈敢瞧不起我,如今父亲被抓,那只能说明他无能,我满阁靠自己一样可以让家飞黄腾达!”
“无人扶我青云志,我自踏雪至山巔。倘若命中无此运,孤身亦可登崑崙!”
老管家连忙道:“四少爷,你要三思……”
“三你妈的思!”
满阁挥手就是一个大嘴巴:“叫家主!”
“家…家主大人,你千万要明白一点,你不是卫渊的对手,当务之急是救老爷,然后让老爷主持大局!”
噗~
軲轆~
軲轆~
满阁当即拔刀,一刀斩断了老管家脖子,脑袋掉落,在地上軲轆了好几圈才停下。
原本还想开口劝满阁看清自己能力的家眾高层,纷纷缩了缩头,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。
“都退下吧,本家主自有打算!”
满阁起身,刻意保持著面沉似水的模样,冷声说道。
所有人纷纷告退,松赞出门口,嘴角上扬满脸的不屑,对一旁国师道
“这满阁真是一个傻逼,他和卫渊之间,差了一个海东青加一个朱思勃,附带五百个汪滕!”
国师点点头:“人不怕估算错敌手,就算不自量力,高估自己的实力,但凡没有卿檜扶他青云志,满阁上炕都费劲,还踏雪至山巔!”
“有一点是对的,所有人都看不起他,偏偏他也是最不爭气的那个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