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渊见到王玄策没接匕首,直接丟在他的脚下,头也不回地离开,声音还在王玄策的耳边环绕。
“用它杀了希尔·莉婭,当然你也可以不照做,只不过那样你这辈子別回卫家了,选择权在你。”
江玉饵没什么心机,在她眼中卫渊所做一切都是对的,所以没有任何不满情绪。
南海神尼却不同,对卫渊道:“你这样对他,是不是过分了。”
“画皮画虎难画骨,知人知面不知心。因为人的心会变,本以为他们就是玩玩,没想到真『日久生情,真玩出感情了,想想一个帝国的駙马爷诱惑力有多大,所以我真的不放心。”
南海神尼也知道卫渊的话在理,可还是皱眉道:“所以你就是想看他的选择对吗?”
“选择卫家代表他的忠诚,可他要选择希尔·莉婭,你的一切计划就白费了。”
“白费就白费吧,王玄策在卫家军的地位,小考验是不行的,十亿两白银验证一个副帅,总比今后他关键时刻反水,让我们一切付诸东流,甚至万劫不復强。”
卫渊说到这,对南海神尼笑道:“晚娘,这只是一个考验,我不会给他今后留下任何的心里芥蒂,所以你放心吧。”
南海神尼点点头:“渊儿做事贫尼放心!”
返回奥兰加巴德城的卫渊,进入老犹太的房间。
如今的老犹太看到卫渊就宛如看到了煞星,嚇得连忙站起来行绅士礼:“尊敬的卫渊大人!”
“跟我走!”
卫渊一把抓住老犹太的肩膀,连拉带拽地跑进卫家军的兵器库。
“看到了吗?你要的东西,我都准备好了,金幣什么时候到帐?”
“卫渊大人,运输是需要时间的,毕竟金幣数量过於庞大……”
唰~
忽然地面飞出一柄利剑,黑光一闪,將老犹太的仅剩的一只耳朵削下。
耳朵掉落在地上,卫渊上前一步將其碾碎,指著老犹太:“我是不是他妈给你脸了?我告诉过你,別对我用拖字诀,你听不懂吗?”
老犹太捂著鲜血直流的耳朵:“不,不……卫渊大人您不要误会,我没有,金幣真的还在路上。”
卫渊用手轻拍老犹太的脸:“记住,没有人比我更懂你们,欺软怕硬,贪生怕死,背后捅刀,擅长舆论……从今天开始,金幣一天不到帐,我就割掉你点东西,比如手指、脚趾、鼻子!”
卫渊说完,收剑离开,留下瘫坐在地上,浑身抖似筛糠的老犹太。
“卫…卫渊的情报网如此大?还是我匈奴出现了奸细?”
其实卫渊说得没错,匈奴王阿提拉命他分批带著大把金幣去各国活动,所以当他传信给阿提拉描述墨子十论威力时,阿提拉就把这些武器定为首要必须得到物品,一切活动经费可以隨便调动,所以金幣早就到了北凉附近。
只是老犹太自作主张,想要拖一段时间,毕竟在他们种族有一句话,欠人金幣不可以不还,但也不能著急偿还,必须要拖到最后,因为在这段时间可能会发生无数变故……
“王玄策!去个洗手间为什么这么久?我都怕你掉进去!”
希尔·莉婭跑过来,满脸心事,刚刚回城的王玄策嚇得连忙將匕首揣进怀中:“是…是莉婭啊……”
“你猜我拿到什么了!”
希尔·莉婭把一本古籍露出一个小角:“我命人从天竺教分支,爱神教弄来的七十二式体位图,今晚我们就试试。”
“这…这……还是算了吧,奥兰加巴德城战事紧张,儿女私情以后再说。”
话落,王玄策逃一般地拋开。
希尔·莉婭嘟了嘟嘴:“这是虚了?看来我得命人给他弄点神仙油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