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间,卫渊的房门被人推开,王玄策脸上有著一个红彤彤的手印,委屈地看向卫渊:“失败了,被打回来了!”
“失败了,你说啥了?”
王玄策把在公主寢宫发生的事讲述一边后,卫渊三人全都像看傻逼一样看著他。
“你有病啊,一直在那唧唧个毛啊……”
“我忘词了!”
“我不是一句一句地刚教过你了吗?”
“刚忘的……”
“废物啊,你就是个废物!”
卫渊一拍额头,无奈地看向耷拉著脑袋的王玄策:“诗词歌赋你別学了,学了也忘,还是研究研究战阵,明日破局用!”
王玄策顿时来了精神:“排兵布阵行,这个我强项!”
卫渊与公孙瑾每人一套战阵讲出来后,王玄策瞬间听懂,並且还举一反三进行了修改。
糜天禾摇头苦笑:“说你傻吧,排兵布阵比谁都强,说你聪明吧,就几首诗句还忘了……”
两个时辰,王玄策便拉著卫渊与公孙瑾来到沙盘,公孙瑾假冒朱思勃与海东青,卫渊则是模仿纳迪尔沙,大西庇阿与王玄策进行沙盘推演。
“公主,你大半夜找王玄策干什么啊?”
婢女跟在希尔·莉婭身后,满脸困意地道。
“我仔细想了想,他好像是要给我作诗讚美,感觉出手有点重了……”
隨著希尔·莉婭来到王玄策门外,便听到其中响起王玄策金戈铁马的声音。
“乾死你!”
“啊?他要乾死谁?”
希尔·莉婭好奇地走到窗边,只见糜天禾充当裁判,卫渊与公孙瑾二打一,在沙盘与王玄策进行演练。
王玄策单手背后,指著沙盘挥斥方琼:“这些日子的守城战,波斯帝国最擅长用二列横队,第一列为骑兵和弓弩兵,第二列前端是重装步兵,后方是步兵,右翼为重骑兵,左翼为轻骑……”
“终於破了!”
王玄策笑著点头:“世子和公孙瑾的战阵的確很强……”
没等王玄策说完,便被卫渊一把捂住嘴:“不愧是我爷爷背后的男人,以及我卫渊背后出谋划策的军神王玄策,轻而易举地將我们打败了,强,真强!”
公孙瑾眨了眨眼睛,满脸的不解。
喝茶的糜天禾先是一愣,隨即接茬道:“玄策副帅可是我卫家军的顶樑柱,大魏王朝前军神卫伯约,现军神卫渊,都是玄策副帅一手捧起来的!”
“啊?我…我不是,我……”
王玄策刚想解释,便被卫渊瞪了一眼,把后面的话咽了下去。
“本来是敌对势力,可为了我,爱屋及乌,竟会熬夜呕心沥血地研究战略部署!”
希尔·莉婭轻咬下唇:“没想到王玄策在卫家军扮演著如此重要的角色……”
“公主,我们……”
希尔·莉婭对婢女摇摇头:“我们回去吧,以后我儘量忍让他,不抽他嘴巴。”
房间中卫渊看向窗外笑了笑:“刚刚希尔·莉婭来了,计划有变,明天王玄策做总指挥。在希尔·莉婭面前好好表现一下。”
王玄策脸一红:“那我需要摆造型吗?比如这样!”
王玄策挺胸收腹提臀,伸出一只手……
噗~
糜天禾与公孙瑾笑喷出来:“你是在学主公指挥打仗的样子,可学的一点都不想,主公那是满满的王霸之气,让人毋庸置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