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…主公小心。”
卫渊点点头,转身走下城关,对喜顺道:“去拿赤月九龙盘和我父亲的甲冑来!”
將军府的房间中,卫渊张开双手,喜顺为其披甲。
看著铜镜中的自己,这套鎧甲是父亲的遗物,上精雕细琢著八宝图案,祥云、莲、龙纹、凤舞,彰显著无上的尊贵,又蕴藏著无尽的祥瑞之气。
八宝亮银鎧,又称英雄鎧,配上卫渊的细腰扎背膀,双肩抱拢,面似琢玉傅粉,宝剑眉合入天苍插额入鬟,一双俊目皂白分明若流星,犹如从古籍战卷中跃然而出的战神,英姿勃发,气宇轩昂,好一个俊俏的白面少年將军。
“世子,你穿上八宝亮银鎧和当年的老爷一样威武!”
“我比我爹帅!”
卫渊微笑著说完,便看到一名斥候跑进来:“少帅……你…你这身甲冑……”
“我父亲的八宝亮银鎧,等下我要率兵出城迎敌!”
卫家军斥候回想起那日北幽关外,卫渊宛如战士般杀伐果断,重新夺回北冥关的一幕,不禁激动的双拳紧握,眼含热泪。
“回来了,就像当年的大帅回来了一样,少帅我等愿隨著你出战……”
“你先別激动,快说找我什么消息!”
斥候一愣,隨即尷尬的脸红道:“是糜天禾军师,他让我告诉你,数量达到了,对方的进攻越来越弱……”
“知道了。”
微微点点头,一把抓住赤月九龙盘,大步流星地走出將军府,两根手指放在口中吹响勺声,隨后一脚踏地。
天涯咫尺,剑在脚下。
布满大马士革纹的玄色长剑破土而出,紧接著宛如野兽般兴奋的嘶吼声音响起,身体明显胖了三圈,头顶肉瘤,浑身杂毛的白色高头大马飞奔而出。
在卫渊身边停下,激动的咧嘴露出满口尖锐獠牙,对於駮马这种凶兽,太长日子没杀过活物,吃过血食,憋得太久了,如今卫渊的召唤显然是要杀生了,它怎会不兴奋?
“胖这个逼样,今晚就带你减肥,杀个痛快!”
卫渊笑著翻身上马,同时將虎符丟给喜顺。
“除了城墙上的將士,集结所有兵马,等下隨本少帅出城杀敌!”
喜顺连连点头,攥著虎符跑了出去。
城墙上霍破虏怒骂道:“这啥玩意啊,朱思勃我去你妈的进攻啊,老子没杀够啊!”
一群彪悍的卫家军將军,也都怒骂道:“是啊,咱们没杀够,朱思勃你小子快继续派兵攻城啊,这咋就要推……”
没等將士们大骂完,糜天禾轻摇羽扇,笑道:“没杀够?那就出城杀敌啊!”
“咱们首要任务是守城,你他妈懂鸡毛……誒呀,原来是首席军师啊。”
原本將军们还想骂娘,但发现说话的人是糜天禾后连忙换了一副嘴脸,小人得罪不起,特別还是聪明绝顶,满肚子阴损坏的毒士,真小人更得罪不起……
糜天禾笑道:“我没有乱说,等下主公就要御驾亲征,亲自带队出城杀敌,你们不想去?”
“不会吧,军师,你可是读书人,別…別忽悠我们这些大老粗……等会,什么叫御驾亲征?少帅用这个词不合適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