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梁俅得意地摇晃著脑袋,跟在梁红嬋身后,喋喋不休的道:“姐,这次破城有我的功劳,这七天我各种派俘虏去骚扰敌军,所以你们才能如此轻而易举破城,老姐快给我封个上將军啥的……”
啪~
梁红嬋挥手一个脑瓢抽在梁俅的大脑袋上;“蠢货,有你给卫渊那烂桃儿背黑锅了知道吗?”
“啊?咋回事啊?”
“用有瘟疫传染源的衣服投掷柳土关內,导致一多半的吐蕃士兵感染瘟疫,逼得吐蕃统帅,噶尔·论钦陵带领剩下部队,退守迦裹关,所以我们才能如此轻易地攻破城关!”
梁俅一愣:“我…我没下令啊!”
“是你没下令,都是糜天禾那毒士弄出来的,卫渊那烂桃儿也是默许的,虽然这样做可以让我军减少不少伤亡,同时轻易攻破城关,即可这种悖逆人伦,遗臭万年的做法,是不被將士们认可的。”
“那不认可就去找糜天禾……”
梁红嬋一把抓住梁俅的脑袋:“等下你就自己承认是你乾的!”
“凭啥啊,凭啥我就承认!”
梁红嬋冷著脸道:“你必须承认,毕竟卫渊现在是全军统帅,如果出现这种丑闻他就没有声誉了,最先离开的就是马禄山以及那群刀客,紧接著是卫奇技……他们都走了,这场仗就不用打了,所以骂名卫渊不能背,但需要有个人来背锅,只有你这个代理统帅了。”
“我…我能不答应吗?”
“可以,但你要先接我三剑,而且是全力劈出的三剑。”
“那我不就死了吗?”
梁俅委屈得都要哭了:“姐,你是我亲姐啊,你不能这样啊,我委屈啊,我冤啊,我比竇娥都冤啊……”
“忍著吧,晚上我会带卫渊给你道歉,並且当著你的面揍他一顿给你出气。”
说话间,几名满脸怒意的卫奇技跑过来。
“梁俅!你这个无耻小人,为了战功竟不惜用出散播瘟疫的这种毒计,人神共愤,天理难容啊!”
“没错,如果不是糜天禾揭发了你,大傢伙都错怪了仁义礼智信,忠孝两全的世子卫渊!”
“带走!”
梁俅看向梁红嬋:“姐,我冤啊……”
啪~
梁红嬋一脑瓢抽在梁俅的脑袋:“我没有你这种悖逆人伦,品行不端的弟弟,你们带走吧……”
大军面前,被五大绑的梁俅跪在地上,背后插著写有『大奸贼三个字的明梏。
卫渊红著眼睛,一指梁俅:“你是我兄弟啊,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啊,怎会做出这等事情,让我卫某人痛心疾首!”
说道最后,卫渊乾咳两声,打开手帕,露出一团鲜血。
糜天禾与喜顺跑过去跪在地上:“世子,你身患重病,不可动怒啊!”
卫渊闭上眼睛,一挥手:“把梁俅拖下去斩了吧。”
梁俅瞪大眼睛,怒骂道:“卫渊我去你大爷,你丫玩真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