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合理了!”
南昭帝看向南潯,想来汪滕被他利用,而且如此大张旗鼓衝进来,绝对是手握南潯的证据。
“南潯啊南潯,这次你可完了!”
南昭帝心中大喜,指著南潯:“老六,你可有话说?”
“当然有,汪滕在赌场输了我银子不给,然后就用这种荒唐的理由给儿臣定罪!”
“朕看你这理由更荒唐!”
南昭帝冷哼一声,对汪滕道:“证据呈上来!”
汪滕单手背后,理直气壮地道:“没有证据!”
“朕去你妈!”
南昭帝心中怒骂,死死瞪著汪滕,没有证据你还这么理直气壮……
南潯笑道:“父皇,儿臣有证据,赌坊的掌柜以及荷官,儿臣都能找出来证明!”
“潯儿!”
阳妃、芦妃,以及她们的父亲,司马相与冯觅柏走进来。
“陛下,老臣要告状汪滕,利用公职之便,在京城各大酒楼饭馆,甚至小摊小贩吃拿卡要,又威胁老臣给他银子,不给就要隨便找罪名扣帽子!”
司马相说完,冯觅柏取出一张百官联名上告的信。
“誒呀,潯儿你怎么在这?”
南潯委屈地哭丧著脸:“外公,母后汪滕要杀我,你们要为我做主啊。”
“汪滕!”
阳妃上去对著汪滕就是一顿拳打脚踢:“我儿南潯,虽然不学无术,但也是皇子,你竟敢刺杀我儿……”
“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货色!”
南昭帝瞪了一眼抱头被挨打的汪滕:“都住手吧,这件事就是个误会,就这样吧。”
“陛下,可是潯儿……”
阳妃还想说什么,南昭帝眉头一挑:“朕说是误会,阳妃可有异议?”
“回陛下,臣妾没有!”
“没有的话,就都退下吧。”
南昭帝一甩龙袍袖子,转过身去。
眾人面面相覷,纷纷拱手道:“臣等告退!”
除了御书房的门,南潯轻拍汪滕的肩膀:“汪滕啊汪滕,就凭你也想杀我?”
“你配吗?”
“你全家就是我杀的!没想到吧!你妹妹死的时候还在喊,我哥哥是酒剑仙,不会放过你们的,然后就被我烤了!”
“还有你弟弟汪茂,你大伯,你姑姑,你媳妇……最重要的是你儿子,你不是想知道你儿子在哪吗?”
汪滕狰狞地一笑:“其实第一次你来碧潯殿时就见过了。”
“见过?在哪?”
“厨房啊,那只小猪!汪滕,你可听说过造畜之法?你儿子被我披上了猪皮,他就这样在砧板上看著他的亲爹,来迴路过但却没有发现他,哈哈!”
“南潯,我弄死你!”
汪滕气得就要拔剑,但却被南潯一把按住:“別衝动吗,还有件事我没告诉你呢,你儿子已经被我做成了干炸丸子,上次天牢你吃的就是啊。”
呕~
汪滕听到这话,弯腰吐了出来,他想过很多次,那天南潯给他吃的绝对不是好东西,但却万万没想到竟吃的是自己儿子!
隨著南潯大笑的离去,汪滕激动得浑身颤抖,一把拉住身旁小太监:“准备法坛,我要烧香请酒剑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