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东厂的人都召集齐了?”
“会督公,京城乃至周边城市的兄弟都在!”
“方圆五里內围个水泄不通,偷走我儿子的人,肯定就在这附近,只要抓住他,咱们就能顺藤摸瓜。”
另一边,卫国公府,书房內。
十几名书生,换上一身崭新的綾罗绸缎,一个个昨夜与姑娘的滋养,如今那啥春风得意,精神抖擞。
这些姑娘都是从钱庄调来的,都是曾经各大楼的头牌魁,如果是以前这群穷书生见她们一面都是奢侈,如今竟能管鲍之交,他们以前想都不敢想……
卫渊端坐主位,上下垂手分別是张太岳与公孙瑾。
隨著张太岳把事情前因后果讲述一遍后,便对许温道:“许温,此事你怎么看?”
“回老师,回世子!”
“小生觉得此事绝对是六皇子所为,可又並非只是报復那么简单,背后肯定另有隱情。”
卫渊满意地点点头:“不错,我与老师还有公孙瑾也是这样想的,海东青加上南潯这个老六,两人联合一起,我真的感觉很吃力啊。”
“所以今日诸位,畅所欲言,尽情討论,我希望你们能给我些思路。”
崔阔第一个站出来:“有一点小生觉得疑惑。”
“但说无妨!”
“世子说海东青乃天狼国有史以来最杰出的可汗,南潯以紈絝面目示人,但却隱藏极深,说明此人心机、城府都深不可测……”
“但他们两个却有一个很大的漏洞,就像世子说的那样,南昭帝想要所有皇子死,从而让十皇子继位。”
“那么汪滕大闹皇宫,南昭帝肯定也会料到是南潯所为,真的让汪滕搜到,怎么办?”
公孙瑾点点头,用腹语道:“这点我也想到了,南潯我和他交手不多,但海东青我曾伴隨主公与其交手过几次,这傢伙狂妄自大,但却思绪如麻,走一步算七步,绝对不可能犯这种错误!”
卫渊揉著太阳穴;“南潯现在的目的只有两个,第一个是杀朱思勃,第二个是让把海东青放虎归山。”
“估计是他掌握了一些我们不知道的情报,所以他做这个局,不单单是报復汪滕,很有可能把其他人都卷进局中。”
眾人纷纷面面相覷,因为情报的缺失,让眾人也猜不到南潯与海东青做的这个剧,到底为了什么。
就在这时,敲门声响起。
“世子,高双权大人找您。”
“哦?”
卫渊起身,走出书房,来到卫府院落后,便看到高双权对卫渊热情地道。
“卫渊老弟!”
“双权老哥无事不登三宝殿,来找我卫渊所为何事?”
“我父亲要见你,就在外面的马车中。”
卫渊点点头,当他进入马车后发现,车中已坐著几人,分別卿檜、李秉文、高海公,以及几位皇子都在。
“你…你们咋都凑一起了?”
南乾对卫渊拱手:“卫渊弟弟,此事说来话长!”
说著南乾从怀中掏出传国玉璽,小心翼翼地交给卫渊。
“臥槽,这玩意我可不敢拿,二哥你別嚇唬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