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他嘴唇上的黑痣就噁心,长得就一脸抄袭狗的模样!”
之前还举著朱大才子诗集,横幅,所谓的脑残粉,纷纷將诗集丟在地上,重重踹了几脚。
一些死忠也不敢反驳,只能底气不足地道:“有没有可能还有反转……”
“有辱斯文,有辱斯文!”
“所谓的大魏第一才子,竟是靠抄袭上位!”
“君效吾形徒自忙,邯郸学步意何长。”
“东施效顰,莫把拙姿充妙章。”
“汝学吾诗丑態多,犹如鸦雀扮天鹅。”
“无才只把他人效,空负光阴岁月蹉……”
不少文人虽气得顿足捶胸,可说话还算文縐縐的。
至於那群草莽可就没啥顾忌了,直接扯著嗓子大骂。
“朱思勃,抄袭狗!”
“朱思勃,你不要个逼脸!”
“朱思勃,你他妈不配当人!”
老石与一眾督天卫大喊道:“都別乱骂,大家听我口號,齐刷刷地喊,让阁顶的抄袭狗听到。
“1、2、3,朱思勃,抄袭狗!”
“朱思勃,抄袭狗!”
“朱思勃……”
阁顶,眾人原本只能听到下方的吵闹,可很快变身一阵数百万群眾的齐声吶喊。
“朱思勃,抄袭狗!”
卿秦与高海公几只老狐狸对视一眼,脸上均露出得意的笑容。
同时目光冰冷,满带杀机地看向朱思勃,狗东西这段时间没少给南昭帝出谋划策,导致自己的利益受损。
如今抄袭之名出现,他必然会被南昭帝拋弃,到时要杀要剐可就隨便自己了。
噗~
坐在地上,脸色惨白的朱思勃,急火攻心,吐出一口鲜血。
这一刻他很清楚地知道,自己已经身败名裂。
人的名,树的影。
大魏第一才子朱思勃,在文坛被捧得太高了,如今摔下来也更狠。
朱思勃死死瞪著卫渊。
好一手『借势换旗,如果没有意外,自己这十五年爱惜羽毛,所做的一切都替卫渊做了嫁衣。
善於表情管理的南昭帝,此时都快把五官纠结在了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