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潯轻蔑地一笑:“一朝天子一朝臣,父皇身体越来越差,你这个位置必然是其他皇子拉拢的对象,你想独善其身根本不可能!”
“文韜武略,我强过其他几位皇子,你怎么都要站队,为何不选择我南潯?”
南潯对韩束伸出手:“卫渊废了左膀右臂的漕帮,但我依然有底牌,追隨我!”
“这…这……”
韩束犹豫著没有伸出手,南潯忽然拍拍手。
一名宫女捧著个锦盒走过来,当著韩束的面打开,露出满满的银票。
“这里是一百万两白银,把家里安顿安顿,给那些被遣散的御林军兄弟安顿安顿,我父皇赏赐永远不会超过千两,而且你的赏赐还总比媚娘少对吧。”
“这…这……对。”
“不管你跟不跟我,这些银子都送你!”
南潯说完,把锦盒塞进韩束怀中,扭头就走。
走出老远后,宫女小声道:“獬大人,韩束会答应吗?”
“以前或者以后不確定,但现在他肯定会答应,因为刚被骂惨了,对我父皇有很大的怨言。”
宫女一愣:“那獬大人,如果等这股怨气过了,他韩束反悔怎么办?”
“银子他都拿了,怎么反悔?”
“別忘了南昭帝小心眼,他拿了我的银子,哪怕原封不动地交给父皇,父皇也会对他心生猜忌了,这点韩束他比谁都清楚!”
“所以这股怨气过了,他也不敢反悔,只能硬著头皮按照我吩咐的去做,救出海东清的那一刻,他韩束就彻底绑在了我的战船上!”
“獬大人睿智!”
南潯一把拍在宫女的屁股上,哈哈大笑:“今晚你陪寢!”
翌日,卫国公府,世子厢房。
一身戎装的梁红嬋,掐住卫渊的耳朵。
“你个烂桃子,胆大了啊,刚刚竟敢对我袭胸!”
“你撒手,等我能打过你那天,保证把你吊在鞦韆上……”
梁红嬋对著卫渊屁股就是一脚:“那好啊,我会狠狠揍你到,你能打过我之前!”
“別,別,我错了!”
卫渊连忙转移话题:“你这就要离开?不等著下午文圣阁竣工仪式了?”
“南昭帝给的『援建银,加上无偿但却被你平价卖给夜郎国的粮食,都已经到了,我也该回西凉了!”
“最重要的是,现在京城都是一群酸秀才,没事给我写首诗词,摇头晃脑还感觉自己很儒雅,噁心!”
梁红嬋说完,轻轻给了卫渊一个拥抱:“你个烂桃儿早点羽翼丰满,这兵我是一天都不想带了。”
卫渊点点头,含情脉脉地与梁红嬋四目相对,双唇一点点的凑过去。
“梁俅指不定啥时候就死了,咱们还是奉旨留个种吧……”
梁红嬋浑身微微颤抖,没有反抗,而是闭上眼睛。
卫渊一个公主抱横著將梁红嬋抱上床,一件一件的卸下樑红嬋身上甲冑,春至人间弄色,將柳腰款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