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柯屁股搭在龙椅上一点小边,嘴角压不住地上扬,想要开怀大笑,但却又不敢,只能强忍著。
难受归难受,但却的確兴奋……
坐前排的宇文坚与南昭帝身旁的宇文蓉,却是满面愁容,强顏欢笑地举杯。
卿檜与李秉文对视一眼,隨即都笑了起来。
卫渊瘪瘪嘴,端起酒杯一饮而尽。
现场能看穿南昭帝这招的不多,只有卫渊与六皇子南潯,外加宇文坚,卿檜几个老臣。
南昭帝虽不是正当壮年,但却也身体健康,没意外再活过十年八年不成问题。
如今当著所有人的面,表现出立南柯为下一任帝王,无非就是捧杀。
让南柯当出头鸟,被其他皇子围攻,挑起九子夺嫡,几位皇子自相残杀,他好坐山观虎斗,最后渔翁得利。
卫渊心中暗道,这一手捧杀布局,不是南昭帝的风格,应该是出自朱思勃之手。
毕竟他当年对付自己的谋局,就是捧杀,否则也不至於让自己成为大魏第一紈絝……
按照南昭帝的尿性,等九子夺嫡彻底乱起来后,应该会趁机帮朱思勃洗白,从暗处转到明面上。
眼前山珍海味,美味佳肴,可在心事重重的皇子,大臣们口中却是如同嚼蜡,难以下咽。
夜宴进行到下半夜,当卫渊返回卫国公府后,便看到一道黑影闪过。
“卫渊纳命来!”
卫渊丝毫不为所动,冷笑道:“我有权收回天上人间,免费魁使用卷!”
“別,別!义父我就是和你开个玩笑!”
黑影出现在卫渊身前,拉下面罩,露出老石那张嬉皮笑脸的面容。
“义父,您可是料事如神,因为我们故装『废物调查不到真凶,对方真的著急了,竟然开始故意製造线索,经过我偷偷调查,发现目標在海棠楼!”
“海棠楼!”
卫渊一愣,这地方自己以前可以算是经常去,是京城十大名楼之一,当然这个楼是青楼……
老石对卫渊继续道:“义父,这海棠楼还真有点事,我们线人说,六皇子南潯在海棠楼嫖了五天五夜!”
卫渊面沉似水地摇头:“不可能,我可以肯定,铜川的獬大人就是南潯!”
“义父你这么肯定吗?据线人说那日南昭帝身边的宫女去海棠楼抓南潯,好像还看了看他的手。”
“这里还有一个啼笑皆非的事,六皇子中指皮肤被水泡得起皱,在烟巷柳界最近有个戏言,六皇子乃京城第一金手指,任何姑娘都在他中指下,撑不过一盏茶……”
“而且我们还调查到,那宫女抓走海棠楼的老鴇,三个时辰后她浑身是伤,奄奄一息地被抬回来。”
“我估计是南昭帝起了疑心,所以特別对老鴇用了刑,铜川那位獬大人应该是和南潯像,但却不是他。”
卫渊伸出手,在老石面前晃了晃:“一看你就是玩的少,金手指可不是一根,而是两根!”
“啥意思?”
“这傢伙用醋泡手然后割掉练武导致的老茧!”
卫渊笑著对老石伸出中指。
“义父你咋骂人呢……”
“不是骂人,而是要告诉你,獬大人是擅使峨眉刺的高手,所以中指哪怕割掉老茧也会看出来痕跡,所以他乾脆用醋把皮肤泡皱,在以这种紈絝的方式矇混过关!”
“那老鴇咋说?毕竟不是谁都会有你这般完美的易容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