箭矢撞在其表面那至刚至阳的炁,全部发出金属的碰撞声被弹飞。
叶无道看向袁老:“见过这种奇怪的武学吗?”
袁老点点头,又摇摇头:“很像纯阳功,但却又不同!”
“別动手!都別动手!”
喜顺大喊一声,衝进战局,仔细打量著野人。
“你是天宝?”
野人呆呆地看著喜顺,眼神中出现了一丝情绪波动。
“天宝,我你表哥喜顺啊!”
“表哥是什么?天宝是谁?”
野人上前,一把抓住喜顺拎到自己眼前:“我好像认识你,但我为什么想不起来了?”
“表哥!对了,你是我表哥,但表哥是什么来著……”
野人语无伦次一把抱住喜顺。
咔~咔~
喜顺骨骼脱臼的声音响起。
“轻点,轻点,断了,断了……”
“对不起表哥,伤到你了!”
“走吧,跟表哥回家,带你吃好吃的,然后让你指认朱思勃,为舅舅,救母报仇……”
“不,我媳妇还等著我回去吃饭呢!”
“你媳妇?你这样还有媳妇?”
嗷~
地动山摇的熊哮声响起,一只肩高在1。5米以上,站立时可达三米,看体重最少千斤以上的棕色狗熊衝出来。
“倩倩这是我表哥!”
野人纵身跳起,骑在棕熊身上,双眼满是爱意地抚摸著棕熊脸颊。
“管熊叫媳妇?”
袁老长嘆一声:“估计是中毒以后伤到了大脑,变得疯疯癲癲,痴痴傻傻,很有可能之前的坟塋就是被这熊挖的。”
“骑著熊的猛將,如果衝锋陷阵的话……”
卫渊揉著下巴,上下打量罗天宝,脑海中响起他骑著熊衝锋的一幕,恐怕其凶猛程度,丝毫不弱江玉饵。
最重要的是,这货傻,好骗……
卫渊是谁?
那可是號称忽悠傻逼的专家,碰到这等猛將,怎能不忽悠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