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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和娘娘是一边的（第2页）

曹净秋牵着她坐下，抚上她冰凉的小手，道：“你一向身体寒，还担心你初癸会推迟，还好，没有大影响，就让李医官给把个脉再对应开点好汤药。”

高以寒低头道：“谢娘娘，谢李医官！”

皇后见高以寒一直低着头心下不满，“寒儿，这是每个女人都要经历的，第一次可能是会有些羞涩的情绪，以后就好了，你是我的人，出了这个门可不能再低着头了！”

“是，娘娘，寒儿记下了。”

“李医官，你好好给寒儿看看吧，本宫先去福宁殿看望官家。”

高以寒抬头看向皇后的背影，眼圈发着红。

李太医按流程写了方子，杨柳去熬药了。高以寒又变成了一个人。

李太医和杨柳出去时都没关门，高以寒只好躬着腰去关门。正欲关门时往外探了一眼，发现范观音姐姐正往这边走，只好又把门打开。

范观音进来，她正要关门，就听见范姐姐趴在自己耳朵上说：“听说你也来了？”她立刻涨红了脸，这种女儿家的害羞事怎么一早上都传遍了似的。

范观音捏上她的手腕，道：“都是女儿家，这种事有什么的，我跟你讲，我首次天癸还是睡觉前来的，一点准备也没有，弄得我一晚上都没睡好。”

范观音也是娘娘的养女，比高以寒大一岁，去年就来了天癸。

是看着一日比一日更像大人了。

高以寒捂着腹部，没有说话。

范观音又摸了披风，有些落寞：“娘娘还真是偏爱你，我是夏天到的，娘娘就赏了我几匹缎子。”

“唉呀，那时候不是夏天么，披风又用不上，娘娘赏的缎子定是好的，要不我和你换？”高以寒不好意思地安慰道。

范观音摩挲着披风上的兔绒，难掩艳羡“你看这质地，这颜色，官家最喜欢白色了，这披风衬得你更好看了。再说了，娘娘赏的东西哪能私自换？我不像你，和娘娘是亲戚，我也就是和你说两句，哪敢再跟别人说这些。”

高以寒趴在桌上，同样落寞，“多亏姐姐来了，我一早心情就不好，难得和姐姐说话能宽宽心。”

范观音总算有了笑模样，狡黠地说：“想不想提前知道点消息？”

高以寒慵懒地摊在桌上，“什么呀？”

“我今早给皇后娘娘请安时听宫人说，官家打算册封幼悟公主了，你说张美人的肚子怎么这么奇怪？和娘娘相比那是一个接一个的生，可生的全是公主，还……总是留不住～”

高以寒拍了一下范观音的手，疼的她低低惊呼。

高以寒：“姐姐，这些话只能在我这里说，可千万别往外说，要不连听的我一块倒霉。”

范观音搓着手，“知道！知道！你还真打我呀～”

张美人和娘娘相比一个接一个生的理由宫里人人都知道。

官家宠爱张美人不喜娘娘，只生公主还总是幼年夭折那可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？

高以寒想：我要是知道，定把主意献给官家，官家说不定能让娘娘放我出宫！

又要册封公主了，每次公主病重，官家都要选最好的封号册封，幼悟公主真到了那个时候吗？

想着这些，高以寒觉得更失落了，对范观音说：“姐姐，你说，不生总比生了不断夭折要好吧？”

这回轮到范观音教训了高以寒，道：“你这句话说得娘娘和张美人听了都得打你～两边都得罪了！我知道你同情张美人总失孩子，可千万不能表现出来，我们是和娘娘一边的，张美人和娘娘争圣宠，是我们要对付的人。”

虽然这些高以寒潜意识里都明白，可让范观音捅破了那层窗户纸讲出来，她只觉厌恶，宫中女人那么多，哪里对付得完？同是女人，还要因立场不能同情一个失了孩子的普通母亲。高以寒只觉好笑。

但她什么也不能表露，只跟范观音淡淡答了声：“知道了。”